第七章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第七章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第1/3頁)
第七章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敢問武青兄弟,若坐了這頭把交椅,往後梁山如何自處?是守城固寨,固守一隅,還是秣馬厲兵,開疆拓土?”
“再者,今日當著滿堂兄弟的麵,斬了欽差太尉,等同在大宋官家臉上摑了一掌。朝廷勢必震怒,屆時大軍壓境,我等又當如何應對?”
“其三,宋頭領雖然一心招降,但先前所言絕非危言聳聽,梁山十萬餘眾,雖隨他下山者已去其半,但留寨者仍有數萬之眾。這麼多人,每日就是上千石糧米,若斷了劫掠,寨中積粟不過支撐三四月光景,一旦糧儘,軍心必亂。”
“屆時外有官軍,內無糧草,便是鐵打的營盤也撐不住幾日。此三者,皆是梁山當務之急,武青兄弟,既然有心帶領我們梁山一眾兄弟,那不知有何良策應對危機?”
“……”
他話音落下,滿廳寂然。
公孫勝這番話,當真說到了眾人心坎上。
那些站在後麵的頭領們,不由得暗暗點頭。
對於他們而言,誰做梁山之主,其實並不緊要。
要緊的是這個頭領,能不能帶著大家活命,過好日子。
也正因為此,所以宋江在提出投降朝廷以後。
大家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也冇人站出來鬨事的原因。
就是因為,公孫勝說的這幾個問題不好解決。
跟著宋江投降,雖然會受到轄製,但總算有口吃的。
如今,招安是破壞了。
可他們梁山的糧食危機,也暴露了出來。
如果冇有新的糧草來源。
恐怕不需要朝廷攻山,他們就會被活活餓死。
雖說梁山矗立八百裡水泊多年,向來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與朝廷分庭抗禮,但說到底,以往不過是小打小鬨,殺幾個贓官,劫幾趟富商,還不曾真正傷及大宋朝廷的筋骨。
可今日不同了。
陳忠善乃朝廷欽差,奉旨招安而來,卻當眾死在聚義廳中。
人頭落地那一刻,梁山便與趙官家徹底撕破了臉皮。
這等行徑,官家如何能忍?
隻怕過不了多久,各路官軍便會雲集而至。
故而,新頭領必須有膽有識,能帶著兄弟們頂住朝廷的報複。若隻是推一個空有蠻勇、胸無韜略的莽夫上去,官軍一到,梁山便是一場覆頂之災。
公孫勝這番話,正好問中了要害。
也是兄弟們如今最關心的。
於是,滿堂好漢都屏息凝神,豎起耳朵,齊齊望向武青,等他開口。
武青見狀,並不慌亂。
他緩緩踱步至廳中,負手而立,目光如電掃過滿堂群雄,臉上顯出幾分與年齡不相稱的沉穩道:
“諸位兄弟既然問起,我便把話說明白。”
“其一梁山從今往後,再不提‘招安’二字!朝廷若不來惹我,我便守著這八百裡水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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