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兩百五十二章回答
第四千兩百五十二章回答(第2/5頁)
我儘可能解離宗族豪強對於百姓的人身依附,建立國營企業,不斷地收納人口,將宗族血緣的人身依附逐漸斬斷,化為麵對個人的國家管理體係。”陳曦開口解釋道。這實際上就是一種向前的發展,而且從國家的層麵來講,絕對是正確的發展方向。“對,當一個人能活著的時候,人就會自然而然的離開束縛,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李優點了點頭,他很欣賞陳曦的國營企業瓦解地方宗族的方式。交州的地方宗族冇有毀滅於屠刀,也冇有因為貧窮而完蛋,更冇有被官僚所撕碎,最後卻自然而然的瓦解在了國營企業的運營之中。年輕人跑去打工,賺大錢,能自己活著,老人因為後繼無人,已經完全轉不動宗族了,年輕人幾個新年不回來,體係都崩了。故而李優很欣賞這一手段,認為是最為行之有效的方案。“可你們認為宗族的本質是什麼?”陳曦看著李優詢問道。李優皺了皺眉頭,“血緣紐帶?”“不是,是抗風險性。”陳曦歎了口氣說道,血緣算個啥啊,再親近的關係,隻要疏於聯絡都會逐漸斷開,血緣隻是理由罷了,宗族能被聚集起來的原因隻有一個,是被需要!為何被需要,這就涉及很多的因素的,但本質上還是抗風險。“個體在社會的抗風險性是很低的,在社會發展平穩,吏治清明的時候,個體在社會的抗風險性是一個穩定值,但當社會發展進入動蕩期,吏治不在以明確規章為準則,那麼個體的抗風險性會大幅下降。”陳曦帶著幾分緬懷的語氣開口說道。“因為當社會家庭被切割成個體概念的時候,真正抗風險的便是社會的各種規則,但這種規則是必然會隨著時代發展而扭曲,最後逼迫著已經成為個體的人再次尋找組織。”陳曦帶著幾分哀歎說道。不是個體願意被宗族剝削,而是到了那種環境下,不被宗族剝削,其他剝削你的會更嚴重,最起碼這個破爛的宗族血緣架構,多少還是能給你對抗一下風雨的。冇了這個,麵對已經扭曲失控的社會規則,已經看不清的規章製度,已經崩塌的吏治管理,隻會更慘。當一個人能獨立活下去的時候,願意去依靠他人的人很少。當一群人發現自己獨立活不下去的時候,就會極可能的相互依靠,形成龐大的群體去對抗外力。這就是最基礎的抗風險性了,而國家在吏治清明的時候,都會選擇了消滅宗族,而且也會確實有效的完成分家等命令,因為那個時候被拆分出來的個體和家庭,在清明的社會規則下,是具備接近甚至等同於宗族的抗風險性的。然而還是那句話,周而複始,社會大環境趨向於變差,個體對於風險的對抗能力遠小於群體,抱團就成了必然。李優等人在陳曦的講述下,自然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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