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四百五十三章 完全不同
第三千四百五十三章 完全不同(第3/4頁)
他們留下的一直是政院之中那個慵懶的癱坐,以及那超越極限的內政水平的印象。
“兵書的答案,那是寫書之人的答案,撰寫者知道為何,而你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司馬儁歎了口氣說道,“我問陳子川,陳子川的還反問我,對方是怎麼知道我家糧道的?前線斥候在乾什麼?我後勤積累的不夠?前線居然需要送糧?對方什麼武器裝備,騎兵多少,是不是具裝鐵騎,弩手多少,我方是否裝備了元戎弩等等……”
陳曦當時反問了一長串問題之後,司馬儁陷入了沉默,因為按照陳曦掏出來的東西,理論上遇不到這種情況,而且陳曦運糧,想想看南遷時的準備,七千人有個屁用,冇個大軍團統帥率領的十萬左右的精銳,那就是在送人頭。
然而十萬多人出動,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繞過前線,除非對方強到將前線打垮,問題是都將前線打垮了,那他們運糧隊還掙紮啥啊。
“兵書是兵書,你是你,你還差的遠呢!”司馬儁歎了口氣說道,“去了那邊之後,學著點,彆端著世家子的架子,見到了隊率級彆的老兵,該叫大哥就叫大哥,戰場上,誰管你是世家子。”
說完司馬儁從一旁掏出來一份卷軸丟給司馬孚,司馬孚不明所以,但還是打開了卷軸,然後後背發涼。
“真以為開疆擴土容易?誰不是拿命在拚,我們最多是起步高一些而已,天生的貴族,哼,也隻有你們這群小輩才信,戰場上刀劍也不會因為你是貴族就放過你。”司馬儁冷笑著看著自己的孫子。
司馬孚緩緩點頭,再無之前的自負之色,卷軸上是一份名錄,是這一年間戰死的世家成員的名錄,甚至還有全家上下被賊匪覆滅的記錄,而司馬彰,作為司馬孚的叔祖,也在戰損的名錄之中。
開疆擴土這條路很難的,東漢世家的戰鬥力要說已經算是強的了,但和先秦貴族那種戰鬥力比起來差的太遠,不算武器裝備,以及軍事戰術進步等等,東漢世家戰鬥力的上限才到先秦貴族的下限。
“已經有世家全滅了啊。”司馬孚帶著些許的震撼說道,和中原這種權謀政鬥不同,就算是敗了,撐死封門,放棄這一脈,過段時間再來就是了,而走開疆擴土這條路的軍事貴族,敗了,真的會全滅。
“隻是滅了三家而已。”司馬儁冷淡的說道,“這條路才是強者的路,玩權謀遲早將人玩廢,殺人劍比天下權重要的多,劍夠利,能重訂規則,那麼權勢唾手可得,軍事貴族的行事方式,是以力為主,權謀為輔,以力討之,以義撫之。”
這和世家玩的東西完全是兩回事,權謀很重要,但最重要的是天子六師警告,鬥嘴鬥不過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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