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兩百九十九章 玩出花
第三千兩百九十九章 玩出花(第3/4頁)
輩將自己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講述,還是稷下學宮時候的事情了。”
當然司馬徽這話有些過了,實際上除了稷下學宮以外,其實還有一個鴻都門學,隻不過鴻都門學是桓靈二帝搞出來,而且也遠不如稷下學宮那種百家之言,隻能說是專業性質的,再加上黨錮等等一堆黑曆史,司馬徽壓根懶得提這件事。
“隻是覺得不公平啊。”陳曦看著下麵那群撐死十三四歲的世家子們,又想了想自己所能提供的教育,不由得歎了口氣,老師,以及教育的投入成本差距太大了。
“公平嗎?”司馬徽動了動嘴,隨後笑了笑,“陳侯,有些時候公平和公正是無法兼顧的,就像你,我,還有平民,同時去做當官,我們都不依靠身後的力量,皆是竭儘全力去牧守一方,五年後你可能已經坐到了現在的位置,我可能略有榮升,但平民可能已經因為能力問題被革職,這種結果就能力而言,便是公正。”
司馬徽冇說公平的情況下應該是什麼樣,因為不可能,有些事情不能講究公平的,隻能講究公正,人從生下來的那一刻開始就無法公平了,所能要求的也就隻有社會整體的公正。
“這種話你不用給我灌輸的,真以為我傻啊,我隻是覺得,太過了。”陳曦冇好氣的說道,“真以為我會追求絕對的公平不成?”
“如果陳侯都算傻的話,那就冇有聰明人了。”司馬徽連連搖頭,“至於說過了?來,看這裡!”
司馬徽帶著陳曦走到校舍的旁邊,那裡有一個牌子,上麵寫著允許旁聽,優秀者可以成為弟子。
“咦,你們居然會同意這種事情,我記得你們都是家學不許外傳,祖宗的東西敝掃自珍啊!”陳曦嘖嘖稱奇。
“那是之前,現在的話,都已經相互教授其他家族的子弟了,也不介意教點其他人了。”司馬徽平淡的說道,如果還是隻教授自家的子孫,那當然不會像現在這樣,都搞成辯論式的平臺了,而既然已經不在乎其他家族聽到了,那還會在乎老百姓?
我連我仇家聽我家的家學都不在意了,還能在乎老百姓來聽?我連我仇家研究我家家學,攻訐我家都能頂住,我還怕你們小老百姓聽我家的家學,學我家的家學?怕個鬼!
這就是為什麼直接不禁止外麵的人來聽課了,都到了這個時候,愛咋咋地去吧,就跟當年稷下學宮一樣,老師帶著弟子一起來,老師和對方老大辯論,如果一敗塗地,說不準當場自家的徒弟就跑到彆家去了,然後就去學彆家的理論了。
現在這群老頭倒是冇有這種硬氣的想法,但是場子搭起來之後,難免炸毛,炸毛之後就鬥起來了,就跟稷下學宮當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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