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八百三十四章 陳子川,我恨你!
第兩千八百三十四章 陳子川,我恨你!(第1/5頁)
此言一出,蔡琰習慣的側頭看向陳曦,而陳曦也心有靈犀的看向蔡琰,兩人現在都有些頭大,陳曦完全是因為家裡有繁簡和陳蘭,冇能力再寫兩篇完全一個水準的長賦。
至於蔡琰則是頭疼於其他人不是瞎子,因為洛神賦的第三小節在這個時代,所有的內容都和甄宓基本搭不上,而放在蔡琰身上全部符合,倒推回去,以至於第二小節的儀容全部都可以覆蓋到蔡琰身上!
畢竟第二小節所有的內容都是服飾儀容,文字描述的服飾還能非常明顯的分辨出來,而且恰好還是蔡琰今天穿的曲裾深衣,而儀容的話其實就看代入,很明顯從第三小節逆推回去的話,蔡昭姬代入其中,反倒是服飾儀容統統合適了。
在場人都不傻啊,第一小節冇什麼,第二小節最多是服飾的問題,但說不定陳曦就喜歡曲裾深衣啊,甄宓又不是冇穿過。
最大的問題在於第三小節,至於四五六小節的反應,寄情,感懷思念都不是問題,甄宓和昭姬都可以代入,唯一一個能分辨出來到底寫的是誰的其實就是第三小節。
甚至第三小節前半段兩人都可以代入,但後半段隻有蔡琰一個人能代入,“執眷眷之款實兮,懼斯靈之我欺。感交甫之棄言兮,悵猶豫而狐疑。收和顏而靜誌兮,申禮防以自持。”
這三句話才是整篇文章代入當前情況下真正能分辨出來寫給誰的,“我懷著眷眷之誠,但是又害怕這位神女的欺騙,因為鄭交甫曾遇到過神女背棄,因而心生遲疑,進而收斂神色,自持禮儀。”
這三條甄宓一條都不符合,反倒若是以現在的蔡琰代入神女,全部符合,準確的說當前會讓人心生遲疑的美女隻有蔡琰了。
這些東西劉桐這種冇經曆過的家夥看不出來,但在場能看出來的人太多了,多到,至少有一大半的人都是能看出來的。
因為有些東西不到一些年紀根本不會想到,而到了某個年紀經曆了某些事之後,很自然的就會明白,而蔡琰是當前中原那些上榜的美女之中唯一一個會讓人遲疑的。
甚至說一句過分的話,以鄭交甫暗指衛仲道,以人神之彆寫陰陽永隔反倒以當前的情況看來是最為合適的。
這也是蔡琰寫第三小節時心亂如麻的重要原因,這三句內容可以說是最大的破綻,是區分到底寫甄宓,還是寫蔡琰的關鍵,如果說之前的小節還能說是幻想,還能說是陳曦對於愛戀的服飾描述,那麼第三小節的最後就是實錘了這篇賦是寫麵前之人。
畢竟甄宓完全冇有背棄的記錄,當然如果是正史的黃初三年,甄宓就具有了上述的三條,而這個時期這三條和甄宓完全不搭邊。
曹植當年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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