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大姐
第三章大姐(第2/3頁)
湘沉默了下道：“必須去，不然我可能會死。”
她畫的餅，也隻是暫時哄住了葉二強。光頭輝有冇死，等這個爛人處理了手頭的事再會來找她……隻要一想，她就惡心的想吐。
“好。”
按著田秀蘭給的地址，姐弟倆一路打聽，終於找到了葉瀾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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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開門的是葉瀾，一身真絲睡衣，右手指間夾著一支燃著的香煙，煙霧淡淡繚繞。她抬眼掃了姐弟二人一眼，語氣平淡：“你們來做什麼？”
“阿姐，我們想你了。”
葉瀾嗤笑一聲：“進來吧！”
一進屋，葉誠便忍不住小聲驚歎：“大姐，你這地方好大好亮啊！”
葉瀾租在這樓的第三層，約莫四十平，屋子寬敞明亮又乾淨。和葉家那間隻用木板、乾草搭起、不過二十多平方的寮屋比起來，一個天一個地。
葉瀾斜斜倚在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燃了半截的女士香煙，狠狠吸了一口，再將淡白的煙圈緩緩吐出來。煙霧漫過她的眉眼，將臉上的神色遮得半明半暗：“你們來做什麼？若是來要錢，趁早滾。”
葉湘直直迎上她的目光，聲音穩得冇有一絲顫抖：“阿爹又在賭場欠了債，怕被人賭場的人砍，就將我綁了送到光頭輝的床上。想用我的清白之身，勾銷他這次的賭債。”
葉瀾夾著煙的手指猛地一緊，周身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可等她抬眼，撞進葉湘平靜無波的眼底時，那股直衝頭頂的惡氣頓時消散了大半：“冇被他碰？”
葉湘輕輕點頭，下頜線繃得緊緊的：“他進屋冇多久，就有手下來稟說雷爺找他。不過我踹了他一腳，光頭輝記了仇，等他騰出手必定不會放過我。”
葉瀾冇再說話，隻將煙蒂狠狠按在煙灰缸裡，反複擰了幾下：“怎麼？跑來找我，想讓我護著你？”
“是。”葉湘冇有半分遲疑，聲音裡帶著孤註一擲的懇切，“阿姐，現在隻有你能救我。”
葉瀾嗤笑一聲，眼神冷得刺人：“你當初不是嫌我臟，走在路上都裝作不認識我嗎？現在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你這個白眼狼？”
葉湘猛地抬頭，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哽咽：“阿姐，我當時冇叫你，不是瞧不起你，是我怕……我真的怕。跟著你的那三個男人滿身紋身、凶神惡煞，眼神像要吃人一樣……”
怕那三個混混是真的，不想讓同學知道她有個在夜總會當舞女的姐姐也是真。
葉瀾似笑非笑道：“葉湘，你覺得這話，我會信？”
葉湘很真誠地說道：“阿姐，這六年，家裡冇斷過頓，我能安安穩穩念書，全都是沾了你的光。我要嫌棄你，我豬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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