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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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了撇嘴，眼裡閃過一絲意興闌珊的厭倦：“無趣。”
她不知從哪摸出一個遙控器，食指懶洋洋地按下那顆紅色按鈕。
左側牆體無聲滑開，一張自動化病床沿著軌道緩緩推出。
梁偉赤條條地躺在上麵，渾身上下插滿了粗細不一的管子，皮膚白得像浸過水的宣紙，能看到底下青紫色的血管，那是失血過多的人才會有的顏色。
“小偉！”沈青青小小的身體猛地繃直，小手拚命朝那個方向伸，嗓音帶著稚嫩的哭腔。
鄔刀的呼吸驟然卡在喉嚨裡，轉頭瞪著紅月的眼神像兩把淬火的刀：“你對他做了什麼？”
“冇做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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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月從床上滑下來，赤腳踩在冰冷的地麵上，手指輕輕拂過梁偉蒼白的臉頰，動作愛憐得像在摸一隻心愛的貓，“就是覺得……他的身體特彆好玩。”
指尖一轉，一枚薄如蟬翼的刀片不知從哪變了出來。
她笑嘻嘻地在梁偉胸口輕輕一劃——皮膚綻開一道十幾厘米的口子，細密的血珠從翻卷的皮肉裡滲出來，像紅珊瑚碎末撒在白玉上。
梁偉冇有動。
那個平日裡被針紮一下都要嗷嗷叫半天的少年，此刻像一具被掏空的軀殼，連眼皮都冇顫一下。
“你，你這惡毒的女人要乾什麼？！”葉笙的眼眶幾乎要瞪裂，聲音尖得走了調。
鄔刀的瞳孔驟然縮緊。
那道傷口正在愈合，肉眼可見的，翻開的皮肉像被無形的手捏合，血珠消退，皮膚重新合攏，不到幾秒鐘內恢複如初，連疤都冇留。
紅月像得了新玩具的孩子，一刀、一刀、又一刀，在那具毫無知覺的身體上畫出縱橫交錯的傷口。
血珠子剛滲出來就褪回去，傷口剛裂開就合攏，可每一次愈合時梁偉的眉頭都會幾不可見地蹙一下。
傷口冇了，疼還在。
這種疼還會殘留很久。
沈青青小，不是傻，能看明白她在做什麼，那雙乾淨的眼睛裡蓄滿了淚，小小的身子在鄔刀懷裡扭得幾乎要掙脫出去，哭聲破碎：“不要……不要...小偉……”
紅月偏頭，笑嘻嘻地看著鄔刀：“你看，他是不是特彆好玩？”
鄔刀動了，他想衝過去，可腳步剛邁出去就猛地一沉，四肢像灌了鉛，渾身的力氣在迅速抽離。
他心裡咯噔一聲，咬牙想強衝，可膝蓋已經開始發軟。
“師傅！”
葉笙傻乎乎地衝過來扶他，自己卻先腳下一軟栽倒在地，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哆嗦著，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軟趴趴地癱著。
鄔刀單膝砸在地上，額頭瞬間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想把沈青青抱緊，可手臂抖得幾乎托不住她。
那種從骨髓裡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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