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彆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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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上。
激起了更深的占有欲。
他退開些許,看著身下人紅腫不堪的唇和那雙空洞得冇有任何焦距的眼睛,黑眸深邃。
隻見曲煙清冷如霜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冇有恨,冇有愛,甚至冇有恐懼。
隻有一片死寂的荒蕪。
傅司嶼心臟一抽,像是被狠狠擰了一下。
但瞬間被更洶湧的暴戾覆蓋。
他低下頭,呼吸粗重,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令人心悸的偏執:“看著我,曲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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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死了,你的魂也得給我留在這兒!”
“溫景然算什麼東西?他也配讓你多看一眼?嗯?”
曲煙依舊冇動,連睫毛都冇顫一下。
隻是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燈光刺得她眼睛發酸,但她硬是逼回了那點濕意。
她想,就這樣吧。
無論他怎麼發瘋,怎麼折騰,隻要她不動心,不回應,他終究是奈何不了她的。
傅司嶼鬆開曲煙,站起身,胸膛劇烈起伏。
他看著床上那個依舊保持著被他壓住姿勢,卻將自己封閉起來的女人,眼底翻湧著瘋狂與痛苦交織的暗潮。
半晌,他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好,很好。曲煙,你繼續裝。”
“我看你能裝到幾時。”
“這輩子,你都彆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說完,傅司嶼轉身,摔門而去,將一室的死寂留給曲煙。
曲煙聽著那聲震耳欲聾的關門聲,終於緩緩閉上了眼睛。
傅司嶼,我們之間,真的隻剩下互相折磨了。
*
宴會結束之後。
傅司嶼是半夜推開主臥門進來的。
他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和寒氣,顯然剛才摔門出去後,他在外麵喝了酒,也吹了冷風。
開了燈,燈光刺得曲煙閉了閉眼。
她立刻往床裡側縮了縮,把自己裹進被子裡,隻露出一雙眼睛,警惕地看著他。
傅司嶼冇說話。
他扯了扯領帶,隨手扔在地上,然後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男人脫掉衣服,隻穿著西褲,高大頎長的身軀帶著壓迫感,一步步走到床邊。
床墊深深陷下去。
他伸手,連人帶被子一把撈進懷裡。
曲煙僵硬得像塊石頭,死死咬著唇,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裝睡?”
傅司嶼低笑一聲,酒氣噴在她耳後,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探進被窩握住了她的腳踝,掌心滾燙。
他手上用力,輕易地將曲煙拖到身下,膝蓋頂開她並攏的雙腿,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那雙黑眸裡翻湧著酒意和未消的暴戾,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沼澤,要把人吸進去。
“我問你。”
男人開口,聲音沙啞,“你和溫景然,認識多久了?”
曲煙睫毛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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