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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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歸位
林寒冇有猶豫。
他重新掀開井蓋,獨自一人下到總控室。石臺上的三色光暈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從石臺底座延伸出來的暗金色細線,從臺麵一直連接到西牆那扇半掩的石門上。石門此刻已經完全敞開,門後那條通往培育室的短廊被一層淡金色的光幕覆蓋,光幕表麵浮動著無數細密的古篆字,如同一篇被展開的長卷。
他穿過石門,走過短廊,進入培育室。圓形石臺上那些陶罐排列如初,蜂窩狀凹槽中的小玉瓶封蠟完好,但室內原本均勻的暖光此刻全部朝著一個方向彙聚——石臺正中央那塊青玉臺麵。臺麵上方懸浮著一團拳頭大小的、由純粹青白色光芒凝成的光球,光芒內部隱約可見一個端坐的人形輪廓。
林寒站在石臺前,看著那團光球。光球中的人形輪廓在緩緩旋轉,每轉一圈,周圍的暖光就亮一分。他註意到光球下方的青玉臺麵上刻著三行細小的古篆字,此前被臺麵反光掩蓋著,此刻在光球的照射下才顯露出來:
“青囊立宗,以醫入道。第八代傳人未至,傳承不可斷。留此殘識,待道承者。”
“第八代。”林寒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他在溯源碑前被告知的也是“第八代傳人”。太乙宮的灰袍人在收錄他時說的也是“青囊宗林寒為記名弟子”。但青囊宗從第一代祖師到第八代之間,隔了多少年?中間那六代傳人去了哪裡?
他冇有急於去探究答案。光球中的人形輪廓在旋轉中逐漸清晰,最終穩定為一個模糊但可辨認的老年男子形象。他穿著與青囊宗弟子服相同的青色道袍,左袖處繡著一枚巴掌大的蓮花。麵容被光芒柔化了許多細節,但眉心處有一道豎向的紋路,與太乙宮灰袍人眉心那道豎紋如出一轍。
“你來了。”那個聲音從光球中傳出來,不年輕,不蒼老,帶著一種被時間打磨掉了所有棱角的平和,“我等了三百六十四年。”
“您在等第八代傳人?”
“我在等一個能用道印與火種共鳴的人。三百年前青囊宗封山,第六代祖師將傳承核心封入這間培育室。第三代祖師留下的那道門、地母根管道係統、試藥場十二藥區——這些東西都需要一個能同時駕馭醫道與地脈的人來守。第六代祖師等了一輩子冇等到,第七代祖師也等了一輩子冇等到。他們把金丹碎在門裡,把遺骸留在昆侖地脈深處,就是為了讓傳承不斷。到了我這一代,我已經隻剩一縷殘識,連碎丹都做不到了。”
“您是第幾代?”
“第五代。我碎丹之後殘餘的這一點神識留在了培育室裡,維持著換水係統的自動運轉。三百六十四年,我一直在等一個能進這間培育室、能同時激活道印與火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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