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霧中歸人
第二百三十一章霧中歸人(第3/4頁)
損的銀針,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認可之意。他退回原位坐下,把針擱在膝前的石地上。
中年漢子上前,他的力道比老者剛猛許多,針入石壁的速度快了近一倍。但同樣在第三分處遇到了阻力,他試圖用更強的真氣強行推進——針尖在石壁中發出一聲細微的“哢“,像是碰到了極堅硬的內核。他立刻收力,改為緩推,但針身已在其強行推進的過程中出現了肉眼難以分辨的微小裂痕。他推完最後一寸時,針從石壁上抽出,在掌心斷成了兩截。
灰袍人看了他一眼,然後在他麵前放了一枚白石棋子,與前三枚堆在一起。
“過了。“灰袍人又說了一遍,但語氣比前兩次淡了些。中年人低頭看著自己掌中斷成兩截的銀針,默默收回了袖中。
年輕男女同時上前。他們各自麵對一麵石壁,手中的銀針在石壁凹槽中的走向截然不同——男的石壁經脈圖是手三陽經,女的是足三陰經。兩人同時落針,針入石壁之後,男的麵色微變,他的針在第三分的位置遇到了與中年人相似的內核阻力,但他冇有強行推進,而是停下來偏頭看了一眼女的方向。女的針尖在石壁中行至第四分時遇到了一處穴位分叉,她需要做一次“擇路“。兩人的進度剛好錯開一拍——男的在等她擇完路之後,才重新推進。他的銀針擦過那處內核時,女的恰好完成了擇路,那條足三陰經的亮光順著地麵隱隱傳過來,在男的石壁底座處微微一蕩,那種內核阻力隨即鬆動了幾分。男的順勢推完最後一分,兩人幾乎同時收針。
灰袍人看著那對年輕人之間那條已經淡得隻剩灰線殘影的、卻始終未斷的關聯,把兩枚白石棋子並排放在他們麵前。
“都過了。“
五人之中,隻剩林寒和陸岩還冇上前。林寒站起來的動作很輕,他走到石壁前接銀針時,指腹先貼著針身從頭到尾感受了一遍它的材質、柔韌度、重心。銀針確實細軟如發,在指尖微微顫動,仿佛一陣風就能把它吹彎。他把針尖探入凹槽起始端,閉目沉息,以神識先行探入石壁內部。
石壁內部的結構與常人經脈相似,但有差異。第三分處的“阻力“本質是一段直徑收縮的窄道,如同血管中段的一個狹窄環。強行灌註真氣隻會讓針在窄道處擠壓變形,需要的是將真氣凝成比針更細的絲線,先行穿過窄道,再由絲線帶動銀針順勢滑入。林寒的指尖在石壁表麵懸停了三息,然後銀針推入。針過窄道時甚至冇有發出任何聲響,隻在他收針時凹槽末端的經脈圖亮起一道均勻的、近乎無聲的光,流暢如水銀灌註。
灰袍人將白石棋子遞給他時,目光與他有了一刹那的接觸。林寒在那個瞬間從那雙平淡無波的眼裡,讀到了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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