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石臼與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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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食道向下蔓延，在胃部短暫停留後消散，冇有刺激感。
“安全。“林寒放下罐蓋，“先不深究成分，等紅棉前輩拿到樣本做詳細分析再說。小趙，所有陶罐的外部照片和標簽文字都要拍清楚。文字可能要拿回去對比《靈樞九針》中的古藥名記載。“
忙了近兩個時辰，加工區的記錄工作告一段落。小趙抱著相機和三腳架先回了地麵，陳大勇帶著青囊衛在豎井底部做最後一輪加固。石室裡隻剩下林寒和陸岩站在北牆那扇半掩的石門前。
“進去看看？“陸岩問。
“進去。“
林寒推開石門。門軸在古老的石槽中轉動時發出一聲低沉而綿長的“嗡——“，像一頭老獸在睡夢中翻了個身。門後是一條短廊，長約一丈，廊道兩壁嵌著細碎的白玉片，在淡金色光芒中折射出無數星點般的光。短廊儘頭，正是那座在光幕中見過的圓形石臺。臺上陶罐排列如初，牆壁上的蜂窩狀凹槽內小玉瓶封蠟完好，整間培育室籠罩在均勻的暖光中，空氣乾燥而潔淨，帶著混合了數百種藥草後形成的、難以言喻的複雜淡香。
林寒走進培育室後冇有急著查看器物。他先繞著圓形石臺走了一圈，仔細觀察石臺邊緣的細節。臺麵由整塊青玉雕成，表麵刻著三個同心圓環，最外圈的環麵上鐫刻著十二藥區的方位標記，每個標記旁邊都有對應的藥名；中間環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配比數據，像是一套係統的配伍實驗記錄；最內圈的圓心處，刻著一行極細的古篆字，如同針尖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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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藥者須知：萬物皆可入藥，唯人心不可試。“
林寒在最後一行字前站了一會兒。陸岩湊過來辨認了半天，小聲問：“這句話什麼意思？“
“意思是，這座試藥場的主人在臨彆前留下的最後忠告。“林寒直起身，“他們在這裡做了無數種靈藥配伍實驗，把草木、礦石、地脈的能量都試驗過一遍。但他們從來冇有把人當做實驗品。哪怕他們擁有這個能力——也冇有做。“
他轉過身，看向牆壁上那些蜂窩狀的凹槽。近千隻小玉瓶安靜地排列著，每一瓶都是這座試藥場數百年積累的成果。他忽然想起在昆侖地脈深處那段石壁上看到的門形輪廓，那位前輩守了它兩千年。而這座試藥場的主人，在某個未知的時間點關閉了它，封存了一切，然後離開了。冇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但他們把畢生研究的成果留在了這間培育室裡，留給了未來某個能找到入口的人。
“沈燕明天需要下來做文物清點，編一個完整的目錄。“林寒對陸岩說，“你現在用灰白點掃一遍培育室的能量狀態，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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