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地基之下
第二百一十九章地基之下(第2/3頁)
信息。
劉工退休後住在城北一片老居民區裡，八十年代建的紅磚樓，樓道昏暗，牆麵貼著層層疊疊的舊廣告紙。周慕白以“檔案館資料核對“的名義上門，陪老人聊了大半個時辰，臨走時記了滿滿三頁紙。
“回音方向是向下的。“周慕白把筆記交給林寒，“劉工說得很肯定。當時機器還冇停，他拿著鐵錘在岩層表麵敲了三下，聲音順著石頭往底下走，‘像敲在空心磚上‘，下麵有空的。但因為工期趕，冇人敢停下來挖開看，怕塌方。所以就繞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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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心。“林寒把這兩個字寫在筆記本上，“岩層下麵是空的。不是土石結構，是空腔。而那根青玉質岩芯，很可能就是空腔的‘頂梁柱‘，從地下深處一直撐到接近地表的位置。我的真氣絲線探入它內部的時候，確實感覺到一股往深處延伸的氣流通道。壓縮層封住了通道口，所以靈氣循環斷了。我開了第一條縫之後，通道口的壓力釋放了一部分，底下空腔裡的氣流開始重新向上滲透。“
“那底下有什麼？“
“不知道。但空腔裡有枯木藤，有青玉質岩芯，還有……“林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手掌心的黑色小點，它在剛才說話的過程中微微溫熱了一瞬，“跟我手裡的‘門‘同樣氣息的東西。“
周慕白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你要下去看看嗎？“
“現在不行。壓縮層剛剛開了第一條縫，結構還不穩定。如果貿然往下挖，可能會引起地麵沉降。至少得先把‘舒筋‘再做兩輪，等金色裂縫擴大到手能伸進去的程度再說。“林寒把筆記本合上，“另外醫學院那地方還冇查。如果那個地下停車場也有類似的靈脈異常，說明江州地底下可能存在一個我們還冇發現的、連接多個節點的古代結構。“
“醫學院我去？還是你自己去？“
“我自己去。明天下午，你帶陸岩去發電廠做第二輪的‘舒筋‘操作。我寫的流程你已經看過了，照著做就行。陸岩的手掌可以感知壓縮層的應力變化，你們配合著來。“
周慕白應了一聲，收起筆記走了。
林寒一個人在實驗室裡待了將近一個時辰，把發電廠的地質資料、地脈圖譜、施工日誌和劉工的訪談記錄並排鋪在臺麵上，反複對照，在幾處關鍵位置畫了連線。連線的交彙點，恰好落在城東發電廠主廠房西北角約莫十二米外的一片空地上——那裡現在是荒草叢生的廢棄堆料場，但二十年前是基坑開挖的第一處選址，後來因為遇到了青玉質岩芯才改移了四米。
“原本的樁基選址，才是正上方。“林寒用紅筆在交彙點畫了一個重重的圓，“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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