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夥房之外上
第20章:夥房之外上(第2/3頁)
來。他已經換下了白天那身銀線梅袍,換了一身深色的練功勁裝,但那兩柄佩劍依然一左一右掛在腰間,劍鞘上的銀紋在月光下閃著冷厲的寒光。
“韓師兄。”劉敘白抱了抱拳,語氣平淡,“客院的水涼了,來討碗熱水。”
韓知淵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目光從他臉上緩緩掃過,然後落在他腰間那柄青鞘長劍上——蘇清歡給他的劍。韓知淵的目光在劍柄上那朵梅花紋樣上停了半息,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討熱水?這個時辰,夥房的火都封了。要熱水,客院有小灶,何必摸黑走到穀底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章:夥房之外上(第2/2頁)
“客院的小灶今晚不知道什麼原因滅了,沈管事已經歇下了,不好去打擾。”劉敘白麵不改色,回答得滴水不漏。
韓知淵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兩息。那兩道目光像是兩柄冇有出鞘的劍,隔著劍鞘也能感受到鋒刃上的寒氣。他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很短,在夜風裡一閃就散了。
“劉敘白,你是個聰明人。但聰明人有時候會犯一個毛病——覺得自己比彆人都聰明。”他往前走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足兩尺,近到劉敘白能看清他領口繡著的那圈銀線在月光下的每一道紋理,“白天的提醒,你好像冇有放在心上。”
“韓師兄的提醒我記著呢。”劉敘白冇有後退,但語氣依然保持在一個不卑不亢的分寸上,“我來夥房確實隻是為了打水。韓師兄若是不信,儘管檢查。”
他說著,將腰間的水囊解下來,大大方方地遞了過去。那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皮水囊,在青石鎮時買的舊貨,表麵磨得發亮,塞子拔開之後裡麵空空蕩蕩,隻殘留著幾滴水珠。
韓知淵冇有接水囊。他隻是用餘光掃了一眼,然後就移開了視線,重新鎖在劉敘白的臉上。
“你以為我會信你是來打水的?”他的聲音壓低了,語氣裡那種客氣的外殼終於出現了第一道裂縫,“白天我清清楚楚地告訴過你——畫梅宗的水很深,你這個修為,一腳踩進去連水花都濺不起來。結果你晚上就來穀底‘打水’。劉敘白,你是覺得我的話是耳旁風,還是覺得我不敢動你?”
劉敘白沉默了。他在心裡飛快地判斷著眼下的局勢——韓知淵不是碰巧出現在這裡的。他是專門在這裡等著的。也許從他離開客院的那一刻起,就有人盯上了他。韓知淵在寒潭穀顯然是能夠調動眼線的角色,而自己今晚的行動,正好撞進了對方的埋伏圈裡。
但同時,韓知淵隻是截住了他,冇有直接動手。這說明兩件事:第一,江晴雪的庇佑在宗門內部仍然有分量,韓知淵不敢在明麵上動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