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登門債下
第6章:登門債下(第2/3頁)
起了眉。火星在晨光中迸濺,一閃即逝。劉敘白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從劍身傳回掌心,虎口劇痛,精鐵長劍的劍身上豁開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紋。而周元緯——周元緯後退了一步。
僅僅是後退了一步。
靈器級的長劍毫發無損,劍身上的靈光依然流轉自如。他的雙手虎口微微發麻,臉上的輕蔑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錯愕。一個煉氣三層的散修,一柄不入流的凡鐵劍,居然把他的虎口震麻了。而且還逼退了他一步。
“就這?”周元緯壓下心底那一絲荒謬的不安,將靈劍一振,劍身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靈光再度暴漲,他的聲音裡重新帶上了不屑,但這一次,那不屑裡多了一絲刻意,“一劍過了,你的債討完了?現在輪到我了。”
劉敘白垂下劍,劍尖在青石板上磕出一聲脆響。他低頭看了一眼劍身上的裂紋,從劍刃一直蔓延到劍脊,像是乾涸土地上皸裂的紋路。這柄劍已經廢了。但他冇有去管那柄劍,而是將目光越過劍身,落在演武場入口的方向。
“恐怕輪不到你了,周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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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緯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演武場入口處站著一個身穿玄色長袍的中年男人,麵白無須,身材瘦削,腰間掛著一枚銀灰色的令牌——執法堂的令牌。中年男人身旁還站著一個略矮一些的身影,正是孫主事。孫主事的臉上掛著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但那雙小眼睛裡閃爍的光芒出賣了他——那是等著看好戲的光芒。
“外門弟子周元緯,有人舉報你無故毆打青石鎮散修陳硯,致人骨折重傷。”執法堂執事的聲音不高,但在驟然安靜下來的演武場上,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按門規第四十七條,宗門弟子無故欺淩凡俗散修,輕則記過,重則廢除半年修煉資源。執法堂請你走一趟。”
周元緯握劍的手指關節攥得發白。他死死盯著劉敘白,眼睛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他終於明白了——劉敘白根本不是為了什麼一劍還一拳,他是為了拖延時間。那一劍的賭約,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打傷他,而是為了把他拖在演武場上,拖到執法堂的人趕到。
讓一個煉氣五層的宗門弟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拖住腳步,這比砍他一劍更讓他難受。他周元緯在陰陽門外門橫著走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被一個散修這麼算計過?
“劉敘白,你陰我。”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嗓音裡滿是壓抑的暴怒。
劉敘白將那柄已經布滿裂紋的精鐵長劍收回腰間,認認真真地看了周元緯一眼。他冇有笑,冇有露出任何得意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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