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草原王帳囚金枝36
第36章草原王帳囚金枝36(第2/3頁)
卻要在千裡之外的草原,對著烤肉發愁。
信的末尾,隻有一句話。
“望兄長安好,代允陽侍奉母後。另,冬日天寒,母後膝上舊疾易發,切記以艾草溫熏,不可大意。”
信,到這裡就結束了。
沈昭淵拿著那張薄薄的信紙,看了很久很久。
他冇有為妹妹的平安喜悅太久。
因為他很清楚,父皇的計劃失敗,絕不會善罷甘休。
自從那日和母後、妹妹在安清宮密談之後,他就一直在暗中調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隻覺得遍體生寒。
父皇對秦家的忌憚,遠比他想象中要深。
這些年,他明麵上倚重秦家,暗地裡卻布下了無數棋子,隻等著一個合適的時機,將秦家連根拔起。
而他們母子三人,不過是父皇用來平衡朝局,用來安撫秦家,隨時可以舍棄的工具。
他想起自己年幼時,父皇曾抱著他,坐在禦書房的龍椅上,指著牆上那幅巨大的疆域圖,教他何為帝王之術,何為治國之道。
那時候的父皇,在他心裡,是天,是神。
可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那個抱著他,溫聲教導的父親,好像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坐在禦座上,眼神裡隻有算計和權衡的帝王。
沈昭淵閉上眼。
失望,傷心,憤怒……種種情緒,在他胸中翻湧。
但很快,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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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倒下。
為了在後宮的母親,為了遠在北原,步步為營的妹妹。
他必須贏。
沈昭淵睜開眼,眼底隻餘下堅定。
他將允陽的信折好,貼身收起。然後才撿起被他丟在一旁的那封,屬於朔蒼的信。
信紙很粗糙,上麵的漢字,寫得歪歪扭扭,像是剛學寫字的孩童。
不過他的內容看起來一點也不孩童,簡單直接。
“我會照顧梔梔。”
“大陽皇帝派人殺她。廢物都被我宰了。”
“人我留下了,你要幫忙我可以,多來信。彆讓我王妃受委屈。”
信的最後是潦草的狼頭圖案。
沈昭淵看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笑聲裡,帶著說不出的諷刺。
這個被中原文人,斥為蠻夷的北原王,行事粗野,言語不通。
可他的信卻很真誠。
他也終於明白,妹妹為什麼會說,朔蒼是可信之人。
這樣的人,或許不懂什麼禮法道義,但他有自己的規矩。
他想要的東西,會直接去搶。
他承諾過的事情,也一定會做到。
沈昭淵不得不承認,朔蒼是一個盤踞在北方的,野心勃勃的人。
將妹妹交到這樣一個人手裡,是豪賭。
但現在看來,妹妹賭贏了。
有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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