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二混子是戀愛腦33
第33章二混子是戀愛腦33(第2/3頁)
裡掙命,早飯就一碗紅薯碴子稀粥對付過去,不到晌午就餓得前胸貼後背。哪裡能過上日上三竿起床,還能吃上現成熱飯熱菜的日子。
吃飽喝足之後,沈梔把碗筷收拾拿到井邊洗乾淨,用布擦乾水漬,整齊地放回灶房的木質碗櫃裡。
吃過了飯,人的精神頭恢複了不少。
她拿了一塊乾淨的抹布,端著半盆井水,開始在新房裡打轉歸置。
陶理原本是個糙漢子,打光棍的時候一床破被子蓋四季,屋裡連個下腳的地方都冇有。
可現在這三間大青磚瓦房,卻被他收拾得像模像樣。
沈梔走進西屋,走到那個新打的雙開門大立櫃前。
這櫃子是上好的實木,帶著好聞的鬆木味。
她用濕布仔仔細細地把立櫃中間那麵畫著戲水鴛鴦的大玻璃鏡子擦拭了一遍,鏡麵乾淨得能倒影出窗外的黃土院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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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開櫃門,左邊掛著她帶來的幾件舊布衫和那件紅格子的確良襯衣,右邊是陶理那幾件洗得發白的舊軍綠褂子和結婚穿的新呢子大衣。
衣服不多,但在櫃子裡掛得整整齊齊,涇渭分明,卻又緊緊靠在一起。
櫃子底下放著兩人的換季衣物和鞋襪。
沈梔把那些零碎的東西重新分類碼放好,又把床上的大紅緞麵被子抖摟開,折疊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塊,靠在熱炕最裡頭的炕席上。
桌子上那臺嶄新的二手縫紉機,機頭上還蓋著一塊防灰的白洋布。
沈梔把壓在旁邊的半包大白兔奶糖拿過來。
這是昨天發剩下的,陶理隨手丟在桌上。
她找了個吃空了的餅乾鐵盒子,把糖全都倒進去,蓋嚴實放進抽屜裡。
她環顧四周。
這間屋子很大,牆麵糊著平整的洋灰,房頂冇半點漏雨的痕跡。
冇有知青點那永遠堵不完的耗子洞,也冇有一到陰天就透風的破窗框。
坐了一會兒,沈梔正翻開副業賬本準備核對昨天的幾筆賬,院子外頭傳來了車軲轆碾壓地麵的動靜。
“嘎吱”一聲粗響,院門被人從外麵大力推開。
沈梔放下手裡的鋼筆,走出堂屋。
陶理拉著一輛空蕩蕩的木板車進了院。
深秋的寒氣本就重,他卻隻穿了件單薄的粗布褂子,兩隻袖管高高卷到手肘處,露出結實的小臂肌肉。
額頭上冒著一層細密的白毛汗,脖子上還搭著那條洗不回本色的舊毛巾。
看來真是一大早自己一個人去村裡各家各戶還了昨天辦酒席借的桌椅板凳。
他把空板車往院牆根底下一支拉好手刹,剛轉過身,就迎頭撞上了從屋裡走出來的沈梔。
原本因為拉車乾活而繃緊的臉,在看見她那一秒,直接軟成了一灘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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