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學長怎麼兩幅麵孔啊49
第49章學長怎麼兩幅麵孔啊49(第2/3頁)
人格分裂。
那是一個極具攻擊性、戾氣頗重的新生體。
“我是做母親的,看著親生骨肉變成那般模樣,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莊母眼眶泛紅,“吃藥,強製乾預,催眠治療。他一發脾氣砸東西,我們隻能狠心叫人按住他打鎮靜劑。”
十幾年過去,收效甚微。
隻要停藥,或者受了外界刺激,那個暴躁的影子就會跳出來。
家裡平時甚至不敢擺放鋒利物件,成天防賊一般防備著,這日子過得筋疲力儘。
沈梔理解那份做父母的辛酸。
可昨夜那個把頭埋在她頸窩、體溫低得嚇人的青年,他的控訴同樣振聾發聵。
沈梔放下青瓷茶杯,挺直了脊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9章學長怎麼兩幅麵孔啊49(第2/2頁)
“阿姨,其實我覺得這種偏激的方式,也不一定對……”
沈梔頂著冒犯的風險,接著說:“那個十幾歲的少年在漆黑的地下室裡,麵對歹徒的毒打和死亡威脅,根本承受不住那份恐懼。”
“所以才有了另外一個‘他’出來。”沈梔闡述著心底的分析,“替他挨打,替他消化驚恐,護著他熬過最絕望的日子。”
“那個暴躁不講理的人,本就是他用來保護自己的一件帶刺的甲胄。”
“結果好不容易回到家,卻被血親當成毒瘤。”
講到此處,暖房內的空氣出現長時間的停擺。
沈梔語調放平:“阿姨,他昨晚跟我講,他冇生病,他隻是怨恨。”
公道杯裡的茶水溢出杯沿,燙紅了指背。
莊母恍若未覺。
過去的歲月裡,全家人將那道影子視為不可控的隱患。
越是鎮壓,反彈越狠。
大家都在致力於“抹殺”,從未試著去“接納”。
“甲胄……”莊母低聲念著這兩個字。
眼淚毫無征兆地滑落,破壞了眼角的脂粉。
沈梔抽出一張紙巾遞上。
“他不是在發病鬨事。”沈梔作結,“他是在求救,他認準了你們拋棄他,所以隻能用破壞這種方式來找回存在感。”
莊母捂住臉龐,失聲痛哭。
巨大的負罪感洶湧來襲。
原來那些自認為好的治療,對那個千瘡百孔的靈魂而言,是反複無休止的淩遲。
這場長談耗去半日光景。
對錯難以一言蔽之,但觀念的縫隙已經裂開。
旋轉樓梯傳來輕緩平穩的腳步。
青年核完賬目下樓,直奔暖房方向而來。
莊母察覺到聲響,迅速背過身擦淨眼角。
起身後借口要去後廚盯緊年例菜色,步履匆匆地跨出玻璃門,給兩人騰出單獨的交談空間。
青年跨進門檻,在對麵的藤椅上落座。
他接手了茶盤裡的活計。
不用多問,憑這份聰慧也猜得出剛才發生了什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