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土匪的大小姐5
第5章土匪的大小姐5(第2/4頁)
縣城裡三媒六聘那些花架子。但是我也不會虧待你,明天,我就叫寨子裡全套弟兄開庫房布宴席,讓大夥兒給咱們做個響當當的見證。”
說到此處,他將目光從她驚恐交加的臉龐挪開,音調往平穩裡收,“天黑前我把事情盤順,今天你在這屋先歇住腳,我不碰你分毫。”
“你做夢!”
反應過來的沈梔從齒縫間逼出怒音。
臉色由白轉青,周身都在戰栗。
什麼拜堂見證,什麼喜歡不碰,荒唐。
她用力搖晃腦袋,滿頭首飾環佩敲擊木釵叮零作響,極力抗拒。
可她這番拒絕,越岐山全當瞧不見。
在這神鹿山地界,就算長了翅膀,那也是他越岐山的鳥。
“我這會先出去整頓外頭的貨,順帶叫底下人給你送點吃的。”
說完,他冇給沈梔繼續折騰叫罵的間隙,便轉身兩步跨出房門,反手將門扇一把合攏。
木門發出“嘎吱”的乾澀摩擦聲。
一室空曠安靜。
沈梔僵在原處半晌不挪動,直到聽見那沉重步履聲在窗外走遠。
她騰地掀開被褥起身,幾步奔到門扇背後。
冇有金屬掛鎖扣動的響聲,甚至也冇有橫木栓門的動靜。
伸手抵住木板邊緣,小心推開一條兩指寬的縫隙。
視線順著門縫探出,驕陽將整片外場照得鋥亮。
這間粗劣土屋好死不死建在整片山寨的正中要害位置,院場四周遍布夯土搭建的簡陋房舍。
幾十個打赤膊的莽漢散坐在木紮和樹墩子上,有人橫握著樸刀在青石上打磨,有人清點成箱的布麵絲綢,粗嘎談天大笑,話語間全是不堪入耳的渾段子。
隻消一眼,絕望如涼水澆透沈梔四肢百骸。
這幫成日在刀尖舔血的亡命徒包圍四周。
莫說跑下山,她但凡跨出門檻半尺,立馬會淪為幾百雙銅鈴大眼裡的靶子,出去了反倒比困這黑屋子更折磨人。
沈梔收攏五指,關緊那扇要命的木門。
脊背順著門板緩緩向下滑落,跌坐在夯實的硬土地上。
往日娘親教導的針線女紅、規矩禮儀,在麵對一個強要與自己成婚的強壯土匪時,卻一樣也用不上。
她屈起雙膝,把臉深深埋進臂彎裡。
絕不能自暴自棄。
父親身居官麵知府,帶頭護院既然脫逃,按腳程定能傳遞求援。
可是明早的期限迫在眉睫,她需竭力周旋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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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屋外那頭。
越岐山腳步邁得寬大生風。
往常劫了貨色回山,定是板著一張殺伐果決的冷臉指揮入庫清點,今日卻全數換了副春風得意的神采惹眼得很。
兩個留守在寨子的頭目迎麵截住去路。
矮壯的二當家拿刀柄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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