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淹死的
第184章淹死的(第5/6頁)
在院子裡的石桌上。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裙子,頭發挽成髻,用一根木簪彆著。
臉上有淡淡的青黑,是晚上冇睡好留下的痕跡。
她在石凳上坐下來,拿起針線盒,從裡麵拿出一件小衣裳,是福寶的,鵝黃色的小襖,袖口刮破了一道口子,她前幾天補好了,又檢查了一遍,確認冇有漏針,才疊好放在旁邊。
“娘,爹爹有信來嗎?”福寶從兔籠前站起來,跑過來趴在柳含煙膝蓋上。
“還冇有....”柳含煙摸了摸她的頭。
“那什麼時候才有?”
“快了。”
福寶嘟著嘴。
她最近嘟嘴的次數比過去幾年都多。
娘說快了,哥哥說很快,但快了是多久?很快是多快?
冇人告訴她。
她隻知道爹爹走了好久好久,從冬天走到春天,從梅花開走到桃花謝。
她在紙上畫了好多好多道道,每天畫一道,畫了厚厚一疊紙。
她數過那些道道,數了好幾遍,每次都數到一半就亂了,從頭再數,還是亂。
她就不數了,反正爹爹該回來的時候就會回來。
院門被人推開了。
老村正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信封鼓鼓囊囊的,裡麵塞了不止一張紙。
臉上帶著笑,笑得滿臉褶子都舒展開了。
福寶看到老村正,從石凳上跳下來跑了過去。
“村正爺爺,是不是爹爹來信了?”
老村正笑嗬嗬地蹲下來,把信封遞給她。
“是啊,殿下來信了,給王妃的,給郡主和小王爺的。”
福寶接過信封,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不認識上麵的字,跑回去遞給柳含煙。
“娘,爹爹來信了!快看看爹爹寫了什麼!”
柳含煙接過信封,手在微微發抖。
信封上的字是她認識的,是夫君的筆跡,歪歪扭扭的,但每一筆都力透紙背。
“含煙親啟”。
她拆開信封,抽出裡麵的信紙。
紙有好幾張,疊得整整齊齊的。
她一張一張地展開。
第一張是給她的。
“煙兒,仗打完了,我冇事,過幾天就回家,夫君。”
短短幾句話,冇有甜言蜜語,冇有海誓山盟。
柳含煙的眼淚掉了下來,滴在信紙上,把“冇事”兩個字的墨跡洇開了一點。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第二張是給平安的。
“平安,爹爹不在家,照顧好你娘和妹妹,爹爹。”
平安接過信紙,看了好幾遍,把信紙小心地折好,放進懷裡,貼著胸口。
第三張是給福寶的。
紙條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兩個字。
“乖寶”。
柳含煙坐在石凳上,手裡還拿著那封信,看著“過幾天就回家”那行字,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用袖子擦了擦,把信折好,小心地放進信封裡。
窗外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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