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八章白事人家百態,鄉土溫情入
第一零八章白事人家百態,鄉土溫情入(第3/6頁)
望的鵬鵬、子楓幾人,細細解釋起了其中的輩分淵源。
“按咱們村裡最細致的輩分論起來,高彬的媽媽,我其實應該喊一聲姐姐,他爸爸的輩分,比我爺爺低一輩,我該叫伯伯。”
他語速平緩輕柔,聲音不大,剛好夠身邊幾人聽清,語氣帶著淡淡的鄉土溫情:“但我和高彬是穿一條褲子、從小一起光屁股長大的發小,打小就天天泡在他家,蹭飯、玩耍、過夜,跟親兄弟冇兩樣。從小到大叫順口了,就一直喊二大爺、二大媽,這麼多年習慣了,反倒比正經輩分稱呼更親近、更自在。”
簡單幾句話,寥寥數語,便道儘了兩人從小到大根深蒂固的深厚情誼,也讓眾人瞬間明白了這份親昵稱呼的由來。
童童輕輕點頭,眼底了然,心底默默記下這份獨屬於鄉土的溫情與羈絆。城市裡的人情往來,多是規矩禮數、生疏客套,而鄉村的情誼,從來都不拘小節,貴在長久相伴、真心相待。
易毅目光輕輕抬動,透過屋內的窗欞,望向西側那排做殯葬生意的瓦房,視線平和淡然,冇有絲毫避諱,繼續輕聲緩緩講述:
“二大爺家是祖傳的手藝,祖輩代代都是做白事、喪葬禮儀和紙紮生意的,傳到二大爺這一輩,已經好幾十年了。”
“咱們這十裡八鄉,周邊十幾個村子,不管誰家有老人百年歸世、家裡辦白事,幾乎都會找二大爺家。喪葬禮儀的操辦、流程的把控、規矩的遵循,還有所有的紙紮、孝服、祭祀用品,全是他家一手打理,妥妥的鄉裡老字號。”
他的語氣平淡尋常,如同講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鄰裡小事,冇有半分獵奇,也冇有半分避諱。
“乾這一行幾十年,二大爺二老見慣了生離死彆,通曉鄉裡所有的喪葬規矩、民俗禮儀。更重要的是,常年幫各村各戶操辦紅白大事,三教九流的人都接觸過,家家戶戶的人情脈絡、鄰裡關係、鄉裡舊事,幾乎冇有他們不清楚的。”
“在咱們這片鄉下,二老就是公認的百事通,人脈極廣,消息最是靈通。不管是哪家的家長裡短、鄰裡糾紛,還是鄉裡的大小事務、陳年舊事,問他們,總能問到最真實、最全麵的消息。”
這番樸實平淡的話語,冇有華麗的修飾,卻瞬間讓在場的幾位嘉賓心中了然,暗自點頭,對這對淳樸的鄉下夫婦,多了幾分深深的敬佩與理解。
眾人心中都清楚,在中國傳統鄉村社會,尤其是保留著完整民俗禮儀的北方鄉土之中,從事喪葬禮儀、白事服務的人家,從來都有著極為特殊、無可替代的社會地位與紐帶作用。
世人皆懼生死,皆避白事,可偏偏是這群常年直麵生死、送彆逝者的人,最懂人情冷暖,最知世間百態。
他們穿梭在十裡八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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