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赤誠奔赴,打破孤壘渡餘生
第九十六章赤誠奔赴,打破孤壘渡餘生(第3/5頁)
在原地,紅著眼眶,死死盯著眼前頹然落寞的少年,安靜地、固執地等著他繼續說下去,等著他把所有的緣由、所有的苦衷,全部和盤托出。
易毅深深吸入一大口冰冷的夜風,寒涼的空氣灌滿胸腔,凍得他心口發疼,卻也勉強讓他紛亂崩潰的心神冷靜了幾分,支撐著他繼續訴說那段深埋心底、從未對外人道的煎熬與絕望。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極沉,緩慢又滯澀,每一個字都沉重萬分,像是淬了冰的鉛塊,重重敲在自己的心上,字字誅心,句句煎熬。
“我的身體……你知道的。一堆毛病。”
他語氣平淡地簡述,刻意輕描淡寫,卻藏不住字裡行間的疲憊與無奈。那些日夜糾纏的病痛、反複複發的不適、常年不離的藥物、無數次的複查治療,早已耗儘了他太多心力。
“醫生說……說……”
話至此處,他再次驟然停頓。
那句宣判了他餘生宿命、纏繞他無數日夜、讓他夜夜難眠的預判,卡在喉間,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活不過四十歲。
短短五個字,是他窮儘一生都無法掙脫的枷鎖,是他此生最大的遺憾與絕望,是他不敢觸碰、不敢言說的軟肋。
他無法坦然說出口,無法親口告訴滿心歡喜、滿眼赤誠的少女,自己的人生早已被定格,冇有漫長餘生,冇有歲歲年年,無法陪她走到白首,無法給她安穩未來。
最終,他隻能顫抖著語氣,模糊地帶過所有殘酷的真相,隻留下無儘的沉重與無奈。
“……情況不好。需要長期靜養,而且……未來怎麼樣,誰也不知道。”
說完這句話,他緩緩抬起沉重的眼眸,再次望向麵前淚流滿麵的童童。
此刻他的眼底,再也冇有半分冷漠疏離,隻剩下洶湧濃烈的痛苦、進退兩難的掙紮,還有一份小心翼翼、近乎卑微絕望的溫柔。
那溫柔藏在深沉的眼底,克製又厚重,深情又無奈,是他拚儘全力壓抑、不敢外露的愛意。
“萬一……萬一我好不了呢?”
“萬一我以後……成了你的拖累呢?”
他輕聲反問,語氣裡滿是茫然與恐懼,是對命運的不甘,是對未來的惶恐,更是對她最深的愧疚。
“童童,你還年輕,你那麼好。”
“你明媚、熱烈、鮮活,前途坦蕩,來日方長,你本該擁有世間最好的一切,擁有安穩順遂、無憂無慮的未來。”
“你應該有更好的、更安穩的未來……而不是……而不是陪著一個不知道明天在哪裡的病人。”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啞,底氣一點點耗儘,最後徹底破碎,化作哽咽的氣音,消散在微涼的晚風裡。
“我怕……我真的怕……”
怕自己纏綿難愈的病痛,會一點點消磨她的溫柔與熱愛。
怕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