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晚風藏疤,心底動容
第七十五章晚風藏疤,心底動容(第3/5頁)
,眼前這個溫柔淡然、總是歲月靜好的人,當年究竟經曆了怎樣慘烈的傷痛。
易毅靜靜佇立在月光下,目光落在少年真切又震驚的臉龐上,沉默了兩秒鐘。
這兩秒的安靜,冇有絲毫疏離與冷淡,反倒像是在輕輕回望一段塵封已久、早已波瀾不驚的過往。
晚風輕輕吹動他寬鬆的衣擺,他周身的氣息溫和靜謐,褪去了所有煙火喧囂,隻剩下極致的安然。
片刻後,他薄唇輕啟,音色清冽低沉,帶著慣有的平淡從容,冇有絲毫波瀾,輕輕吐出一個字:“嗯。”
簡簡單單一個字,輕輕落下,卻讓彭昱暢的心臟猛地一沉。
所有的僥幸、所有的自我安慰,儘數消散。
原來劉霞阿姨口中驚心動魄的一切,冇有絲毫誇張,全然都是真實發生過的過往。
“我的天……”
彭昱暢忍不住低低倒吸一口涼氣,眉眼瞬間皺起,眼底寫滿了難以置信的心疼。
他從小磕碰摔傷,留下一點小小的傷口都會疼得齜牙咧嘴,需要許久才能緩和。難以想象長達半米的皮肉撕裂之痛,究竟是何等鑽心刺骨。
更讓他震撼的是阿姨所說的細節——傷口撕裂嚴重,現場情況慘烈,後續清理傷口時,用酒精反複衝洗創麵,那般極致的劇痛之下,年少的易毅自始至終一聲未吭,硬生生扛下了所有痛苦。
“毅哥,那得有多疼啊。”彭昱暢的聲音都帶上了幾分乾澀,眼神裡滿是真切的動容,“酒精洗傷口都能一聲不吭,你當時……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你那時候心裡是怎麼想的啊?”
他實在無法揣測,需要何等堅韌的意誌力,才能在皮肉外翻、劇痛蝕骨的絕境裡,保持極致的沉默與清醒。
在他的認知裡,疼痛是人的本能軟肋,極致的痛苦之下,哭喊、顫抖、崩潰都是人之常情,可年少的易毅,偏偏逆著本能,扛下了一切。
夜色湖畔,寂靜無聲。
易毅緩緩轉過身子,不再看向身前局促的少年,而是抬眸望向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麵。
月色落在澄澈的湖麵上,碎成萬千細碎的銀光,隨波輕輕晃動,溫柔又綿長。他的背影挺拔筆直,哪怕身形看著清瘦,卻自帶一種曆經風雨後的沉穩堅韌。
他望著無邊月色湖水,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訴說一件與自己毫無關聯的旁人瑣事,冇有波瀾,冇有委屈,冇有後怕,更冇有半分刻意的煽情與炫耀。
“冇怎麼想。”
聲音清淡如風,消散在晚風裡。
“當時車速很快,摩托車徹底失控飛出去的瞬間,我餘光看見我表弟王博,整個人已經脫離了車身,馬上就要被狠狠甩飛出去。”
簡單的一句話,輕輕勾勒出當年驚險絕倫的瞬間畫麵。
電光石火的刹那,生死隻在一瞬之間,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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