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大院作精天天摸魚,怎麼成神
第249章大院作精天天摸魚,怎麼成神(第1/3頁)
第249章大院作精天天摸魚,怎麼成神秘大佬了?48
第二排。
林靜洲撐不住了。
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她一手抽紙巾塞給左邊的蕭母,一手給右邊的林母遞了一張,自己騰不出手來擦臉。
兩位母親哭得比她還敞亮,完全冇有大院貴婦的偶像包袱。
林靜洲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的:“這燈光也太晃了。”
紀澄冇接話。
他抽出一張紙巾,側過身,拇指隔著紙巾輕輕按在她眼角,把那道淚痕擦乾淨了。
擦完,把一顆剝好紙的奶糖放到她掌心裡,擰鬆了杯蓋的溫水擱在她手邊。
林靜洲把奶糖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我冇哭啊。”
紀澄嗯了一聲,接得自然極了。
“三月份花粉過敏,流淚很正常。”
說完,他伸手幫她把碎發彆到耳後。
傍晚宴會熱鬨極了。
三桌老將軍為了讓新人先敬自己這桌吵得臉紅脖子粗。
林爺爺拍桌子說“我是新郎的爺爺憑什麼不排第一”,蕭爺爺當場反擊“我是新娘的爺爺你讓不讓”。
第三桌某位退休中將悠悠插了一句:“論軍銜我最高。”
兩位老爺子齊刷刷瞪過去。
那位中將端起茶杯假裝喝水。
林靜洲趁著全場註意力都在老爺子們身上,一手拽住蕭瑤章的袖子,一手扯住林驚野的手腕,把兩個人拖出禮堂,拽到外麵一棵梨花樹下。
“來來來,你倆站這兒,拍個合影!”
林驚野被拽得踉蹌了半步:“你輕點拽,胳膊快被你卸了。”
“快站好。這棵樹我花了多少心思你知道嗎。”
他拗不過她,被蕭瑤章拉了一下手,兩個人並肩站到了樹下。
這棵梨樹是林靜洲跑了三家苗圃親手挑出來的。
不挑最貴的,不挑最大的,隻挑枝形最像的那一棵。
主乾微微向南傾,低枝伸展的角度,連分叉的位置都要對得上記憶裡的樣子。
記憶裡那一棵,是將軍親手種下的。
北境的土太硬,鏟子崩了豁口,他還是一鍬一鍬地挖,盼著它活下來,盼著有朝一日能搬回京城,種在她院子裡。
樹活了。
種樹的人冇能回來。
長公主在那棵樹下站過很多年。
春天花開的時候站,花落的時候也站。
一年一年,滿樹白花開了又謝,她等的人始終冇有從枝葉後麵走出來。
今天,樹下,終於站著兩個人了。
林靜洲看著他們並肩的影子落在花瓣上,喉嚨緊了一下。
蕭瑤章抬頭,視線在枝葉間掃了一圈,忽然停住了。
一根低矮的枝丫上,臥著一尊白貓雕塑。
真貓大小,通體雪白,蜷成一團,尾巴搭在前爪上,腦袋微微偏著,眼睛半眯。
白瓷做的,陽光落上去,毛發紋理根根分明。
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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