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一次挖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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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明天就要返程。
安排了餐廳和飯局。
李忠華卻冇有出席。
他把許望和溫渝帶到外麵，隨便找了個當地特色菜館子。
三人要了一間小包廂，避免接下來的談話被人聽到。
飯菜上齊後，李忠華看向二人，開門見山道：“你們倆，是不是在處對象？”
嗡的一聲。
溫渝大腦瞬間空白，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徹底僵住，呼吸都滯澀了一瞬。
反觀許望，眼底僅掠過一絲短暫錯愕，轉瞬便恢複從容鎮定。
他早就猜測，小老頭知道點什麼。
隻是他冇有說穿，許望也不可能會自爆。
隻是，李忠華在這個時候突然說出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包廂內，空氣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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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華為兩人添了杯茶水，語氣輕鬆：“不用緊張，這件事，隻有我知道，不會同你老師說。”
溫渝這才緩緩回神，睫毛輕顫，下意識轉頭看向許望，眼底帶著無措的求助。
既然已經被看穿，許望也就不遮遮掩掩，牽著溫渝的小手，看向李忠華，說道：“李老，這件事還請你保密，但我有個疑惑，你為什麼會選在現在提出來？”
李忠華笑意溫和：“我自然會替你們二人保密，至於為什麼提出來，許望你很聰明，不妨猜猜看。”
許望低眸沉思片刻，忽而想到了一種可能。
他抬頭對上李忠華深邃的目光，試探道：“我隨便說？”
李忠華：“隨便說都行，猜錯了也冇關係。”
許望略微側目，註視著溫渝的眼眸。
溫渝眼底產生一絲疑惑。
許望這麼看自己，難道和我有關係？
許望輕吸一口氣，說道：“李老，你想讓我去郡沙，擔心我不會過去，想從溫教授這邊入手。”
李忠華眼底浮起濃鬱的，輕輕鼓鼓掌：“你很聰明，完全猜對了。”
話音落下，李忠華表情忽然凝重，鄭重其事道：“小渝，我了解過這些年以你的能力和工作經驗，無論是在哪所學校都會有很好的發展，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調到郡沙，早日摘掉副字。”
溫渝心口劇烈起伏，極力克製著翻湧的情緒。
說不心動是假的。
副教授和教授，雖然隻有一字之差，可許多人，窮極一生都很難達到那一高度。
以李忠華在傳統文學領域的聲望與能力，他給出的承諾，絕對都能實現。
溫渝理性分析，為什麼李忠華會向自己拋出橄欖枝，很簡單，因為他知道，許望是為了溫渝，才留在臨大。
如果溫渝去彆的學校，許望馬上就會跟過去。
李忠華見溫渝沉默不語，給許望夾菜，並笑著打趣：“許望，勸勸你家溫教授？”
許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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