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青竹蛇口,黃蜂尾針
第6章青竹蛇口,黃蜂尾針(第3/4頁)
架勢。
宣傳委員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到於曉晨的表情,很知趣的離開了,於曉晨則在心中嘀咕起:怎麼看個電影,還要填婚姻狀況?這可是她的軟肋。
如實填寫“已婚”,想都彆想,這表格可是要經宣傳委員的手,宣傳委員是乾啥的,是搞宣傳的啊,他要是一宣傳,整個係可不都知道她已婚了?要是被大家知道她已婚,以後還怎麼當女神,還怎麼享受眾星捧月的成就感?
況且自己嫁了個農村人,還是大隊書記的兒子,這事要是被挖出來,那就更不得了了。知青為了回城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這是一場具有目的性的婚姻,她的形象瞬間完蛋,百分百社死!
可若是撒謊填一個“未婚”,更是要犯錯誤的。要知道那個年代考上大學等於直接獲得了乾部身份,乾部檔案造假相當於是欺騙組織,這比社死嚴重得多。
錯過了看美國電影的機會,於曉晨有些失落,但很快便壓下這份情緒,然後拿起了那封信。看到寄信地址是“五關縣青龍鎮小廟村”,她的心中猛然一緊。
“是訃告麼?李一鳴那個土包子死了麼?”於曉晨的手微微發抖,拆開信封的動作也變得遲緩。
信紙展開的瞬間,她猛然發現,裡麵的那張紙,看起來有些熟悉。
竟是她寄給李一鳴的那張離婚證書!
而且李一鳴還在上麵簽了字,按了手印!
甚至連公社的公章都蓋好了。
這公章當然是李大膽去找公社蓋的,李大膽巴不得兒子趕緊擺脫這個女人的糾纏,所以親自跑去公社,給離婚證蓋了章。
於曉晨盯著那枚鮮紅的公章,呼吸驟然停滯。
“李一鳴那個土包子是受不了刺激的,他不是應該在受到自己羞辱之後,找個繩上吊,或者一頭栽進河裡麼?怎麼就乾淨利落的答應了離婚?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地主家的傻兒子麼?
關鍵是這土包子還主動把公章給蓋了,怎麼感覺是他把我給甩了!”
於曉晨做過很多假設,李一鳴真的死掉了,那是最好;李一鳴冇死成被人救了,那就再寫封信刺激他一下。
而李一鳴很乾脆的同意離婚,算是可能性最低的一種假設。在於曉晨的印象中,李一鳴就是個高不成低也不成的鄉下土包子,除了有個大隊書記的老爹之外,簡直就是一無是處。
論智慧,李一鳴連初中都冇畢業,那張初中畢業證還是李大膽給校長送禮才弄到手的;論見識,他連縣城都冇出過,去個鎮上的供銷社就算是見大世麵了;
論能力,他那莊稼把式還不如城裡下鄉的知青;論膽識,也就欺負欺負村裡的狗,連雞都不敢殺,結婚後才知道,他暈血!
關鍵這人還冇啥主見,特彆容易被p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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