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最後的一封信
第六十三章:最後的一封信(第1/3頁)
第六十三章:最後的一封信
第六十三章張皇後最後的一封信
他的銀杯終於修好了。
不是黃月英修的,也不是蒲元。是張皇後。她用一根細細的銀絲穿過杯身凹痕兩側的孔——不是孔,是她用針鑽出來的兩個小眼——把銀絲繃緊,像縫合傷口一樣把凹痕“縫“了起來。銀絲在杯身上形成了一道彎曲的紋路,像一條小河。劉蟬端著杯子看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皇後,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個的?“
“後宮醫院學的。黃夫人教妾身縫合傷口的手法。妾身想——杯子的凹痕和傷口差不多,都是破了,需要縫起來。“
劉蟬端著杯子,手指在那個銀絲上輕輕摩挲。不是因為杯子修好了而高興——是因為張皇後用“縫合傷口“的方式來修杯子。她把杯子當成了一個需要被治愈的東西。
但杯子的事不是今天的重點。
重點是太監送進來的一封信。
不是軍報。不是奏折。不是情報。是一封冇有信封、隻用一根紅繩係著的信。紅繩上打了兩個結——張皇後的信從來隻打一個結。兩個結意味著——這是一封很長的信。
劉禪放下銀杯,解開紅繩。
信紙是蜀錦總坊特製的厚紙,但比平時用的更柔軟——是周氏專門為張皇後調的紙漿比例,加了蠶絲,摸起來像綢緞一樣。信上的字是張皇後的手筆——娟秀但不柔弱,每一筆都寫得很用力,像是在把字刻進紙裡。
劉禪慢慢讀下去。
【陛下親啟:】
【妾身提筆寫這封信的時候,是亥時三刻。後宮的燈大多熄了,隻有妾身案幾上的這一盞還亮著。窗外有蟬鳴,一聲接一聲,像是在數時間。】
【妾身不知道這封信陛下什麼時候會讀到。也許是在白天批奏折的間隙,也許是在深夜睡不著的時候。但妾身希望陛下讀到的時候,身邊有一杯溫熱的水。陛下總是忘記喝水,杯子放在案幾上半天不喝一口。】
【妾身想跟陛下說說心裡話。不是奏折裡的那些話——不是“某處需要批複““某人需要任免“。是妾身自己的話。】
【妾身還記得入宮的第一天。那時候妾身很害怕。不是怕陛下——是怕自己做不到。父親把妾身送進宮的時候說“你要做一個好皇後“。但“好皇後“是什麼?妾身不知道。妾身隻知道要早起、要行禮、要穿規定的衣服、要說規定的話。妾身以為那就是“好皇後“。】
【但陛下來了。那個從天而降的皇帝,端著一個奇怪的杯子,說著奇怪的話。妾身一開始以為陛下瘋了。說“北伐暫緩“、說“後宮裁員“、說“朕的杯子不漏水“。妾身不知道該信還是不信。】
【後來妾身慢慢明白了——陛下不是瘋了。陛下是在做一件從來冇有人做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