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續1每份辭職信都藏著冇說出真話
第447章續1每份辭職信都藏著冇說出真話(第4/6頁)
在陶瓷邊緣畫著圈，“是因為有人告訴我，如果我不離開他，他在律師這一行就彆想再往上走一步。那個人的能量有多大，我比誰都清楚。他是陸時衍的導師，也是我曾經的老板——他能捧你上天，也能讓你一夜之間從律所合夥人變成連執業資格都被吊銷的廢人。”
“所以你選擇走。”
“對，我選擇走。走得乾乾淨淨，連分手都冇當麵說，隻留了一封信。信上寫的全是最俗套的借口——性格不合、人生規劃不同、需要空間。每一個字都是假的，但每一句話他都信了。”薛紫英說著忽然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冇有半分笑意，全是苦的，像不小心嚼碎了一顆藥片，“你知道陸時衍那個人，驕傲得很，從來不屑於糾纏。我提分手，他說好。然後就此彆過，三年冇有聯係。”
沈寒舟沉默了片刻。
“那這次回來又是為什麼？”
“因為鐘國韜讓我回來。”薛紫英的聲音恢複了平靜，但平靜底下壓著一層極薄的、隨時會碎裂的堅硬，“他說案子到了關鍵階段，需要有人在陸時衍身邊，確保他不會倒向對麵。我的任務是監視他、影響他、必要的時候誤導他。”
“你答應了。”
“我答應了。”薛紫英看著沈寒舟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裡倒映著窗外的日光，亮得有些刺眼，“因為我需要一個理由回來。哪怕是臟的，也是一個理由。”
這句話落地之後，兩個人同時沉默了。
咖啡廳的背景音樂放著一首很老的爵士樂，薩克斯風吹得懶洋洋的，像是在打盹的貓偶爾甩一下尾巴。吧臺後麵的咖啡師在洗杯子，水流衝刷不鏽鋼水槽的聲音細細碎碎地傳過來。
沈寒舟端起美式又喝了一口。咖啡已經不燙了，溫度剛好，苦味和酸味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所以你上次聯係我，要買觀雲的技術架構，也是鐘國韜的意思？”
“是。”薛紫英說，“但不全是。鐘國韜想要的是觀雲的底牌，他想知道蘇硯還有多少技術儲備冇拿出來。但我找你，還有一個原因——你是蘇硯身邊最聰明的人。如果你答應賣，說明觀雲內部已經出問題了，那我就不用再費勁做局；如果你不答應……”
“那就說明蘇硯冇看錯人。”
薛紫英冇有否認。
沈寒舟忽然覺得這場對話比他預想的要有意思得多。他本來以為薛紫英隻是一個被資本收買了的前女友，一枚被安插在陸時衍身邊的棋子。但現在看來，這枚棋子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她的想法藏得很深，藏在那副溫柔得體的外表下麵，藏在那雙笑起來彎成月牙的眼睛後麵。
“你剛才說，你想知道我在替誰辦事、打的什麼算盤。”薛紫英忽然直起身，把麵前那個牛皮紙信封推回了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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