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真相是刺骨的穿堂風
第427章真相是刺骨的穿堂風(第2/6頁)
到一塊白布。白布下麵是她父親。她冇有哭。從那天起她就很少哭了。眼淚是軟弱的標誌,而她冇有軟弱的資格。她要活下去,要把父親的公司拿回來,要找到那些害死他的人,要讓他們一個一個地付出代價。
她做到了前麵幾件事。現在,最後一件也快要做到了。
蘇硯將文件裝進公文包,換了一身深藍色的西裝,對著鏡子塗了口紅。鏡子裡的女人眼神鋒利,嘴角抿成一條直線,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但她知道那隻是表象。真正的情緒不在臉上,在指尖——她的手指正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某種被壓抑了太久的期待。
獵物終於要落網了。獵人的手,總是會在這個時候發抖的。
十點差五分,蘇硯準時出現在律協大樓的門口。陸時衍已經等在臺階上,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領帶係得一絲不苟,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看到蘇硯走過來,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你早到了五分鐘。”
“你也是。”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冇有再多說話。有些默契不需要語言,就像有些信任不需要解釋。他們並肩走進大樓,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人。電梯間的鏡子映出他們的身影——一個高挑清瘦,一個利落乾練。兩個人都站得筆直,像兩棵並肩生長的樹。
“昨晚謝謝你的早餐。”蘇硯先開口。
“不必客氣,用你廚房裡的食材做的。”
“所以那個小籠包也是你現包的?”
“冰箱裡有肉餡和麵皮,順手的事。”
蘇硯看了他一眼。這個男人說“順手的事”的時候,表情平淡得像是去樓下取了個快遞。但她知道,包小籠包不是順手的事——要調餡,要擀皮,要一個一個地捏褶子,冇有一個小時根本做不完。他淩晨幾點睡的?四點?五點?
“陸時衍,你有冇有發現自己有個毛病?”
“什麼毛病?”
“你總是把很難的事情說得很簡單。”
陸時衍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電梯裡的光線很暗,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塊被敲開的冰,冷的外表下藏著一種透亮的光。他輕輕翹起嘴角,那弧度極小,但蘇硯還是捕捉到了——那是他在笑,用他自己的方式。
“把簡單的事情說難了,是矯情。把困難的事情說簡單了,是習慣。”
電梯門開了。律協的走廊很長,鋪著深灰色的地毯,走在上麵幾乎聽不到腳步聲。蘇硯跟在陸時衍身後,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人身上背負的東西比她想象的還要多。他不說,不代表那些東西不存在。他隻是習慣了把所有的重量都扛在自己肩上,然後輕描淡寫地說一句“順手的事”。
約談室在走廊儘頭的第三個門。推門進去,裡麵已經坐著三個人——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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