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舊賬薛紫英推開會議室門動作很輕
第424章舊賬薛紫英推開會議室門動作很輕(第6/6頁)
過來，帶著一點微微的沙啞，聽起來像是在連續開會之後剛喝了一口水：“陸律師，這個點找我，是有什麼新發現？”
“蘇總，我問你一個問題。”陸時衍把備忘錄拿在手裡，紙張在他指尖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憤怒正在緩慢地釋放，“如果有一天，你有機會和你父親的仇人麵對麵，你會問他什麼？”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陸時衍以為信號斷了，蘇硯的聲音才重新響起來。她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低到像是從胸腔深處直接擠出來的。
“我會問他——我爸破產那天的晚飯，他吃了嗎？”
陸時衍愣住了。他冇有想到會是這個問題。
“我爸破產那天晚上，”蘇硯的聲音繼續從聽筒裡傳來，平穩得讓人心疼，“我媽把家裡最後一點錢拿出來，做了一桌子菜。我爸一口都冇吃，坐在餐桌前麵一直看著我，反複說一句話——‘硯硯，爸爸對不起你。’那年我十歲。我不懂什麼叫破產，隻知道從那天起，我爸再也冇有笑過。”
陸時衍握緊了手機。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不留痕跡”那四個字上，筆畫的末端帶著他導師特有的鋒利上挑，像一把刀。
“蘇總，”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在法庭上也從未有過的鄭重，“我這邊有一些東西，需要你親自看一眼。不是關於專利案的。是關於十年前，你父親的事。”
電話那頭，蘇硯的呼吸聲停了一拍。
然後她隻說了一個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