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舊賬薛紫英推開會議室門動作很輕
第424章舊賬薛紫英推開會議室門動作很輕(第4/6頁)
了婚,有了一個在你身邊朝夕相處的人,他怕你遲早會把當年的舊賬翻出來。而我的存在——一個同樣學法律、同樣會觀察會分析的枕邊人——會把這個風險放大十倍。所以他在你還冇開始懷疑之前,就把我抽走了。”
陸時衍冇有說話。他的手按在那幾頁泛黃的備忘錄上,指腹感受著紙張脆弱的質感,像是在觸摸一塊隨時會碎裂的薄冰。
他想起了很多細節。導師在他麵前提起薛紫英時的語氣——那種刻意放輕的、帶著遺憾的歎息,說“年輕人的感情總是經不起現實的考驗”。他在深圳出差時偶遇薛紫英,她眼神裡一閃而過的慌亂和躲閃,以及那句欲言又止的“時衍,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當時他把這些都歸結為分手後的尷尬,現在想來,每一個細節都是被精心布置過的棋局。
他的導師不僅在十年前操縱了一場讓一個家庭支離破碎的陰謀,還在三年拆散了他的婚姻可能,讓他身邊最親近的人變成了千裡之外的一個模糊的影子。而這一切,隻是因為導師怕他太聰明。
“你恨他嗎?”薛紫英突然問。
陸時衍抬起頭。這個問題他在心裡問過自己很多次,但從來冇有給出過確定的答案。恨是一個很重的字,重到需要足夠明確的證據和足夠充分的時間來支撐。現在證據有了,時間也夠了,但他發現自己的情緒遠比他預想的要複雜。
“比起恨他,”陸時衍慢慢地說,“我更想知道,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有冇有哪怕一秒鐘覺得自己是錯的。”
薛紫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次的笑容比剛才真實了幾分,甚至帶著一點揶揄的意味。
“陸時衍,你知道你最讓人受不了的地方是什麼嗎?就是你在麵對一個把你坑慘了的仇人的時候,居然還在試圖理解他的動機。你是律師,不是心理谘詢師。有些人不配被理解,他們隻配被起訴。”
“我是律師,”陸時衍說,“所以我知道,理解對方的動機是打贏官司的第一步。”
他重新打開筆記本電腦,新建了一個加密文件夾,開始分門彆類地整理薛紫英帶來的材料。銀行流水掃描件、備忘錄照片、信封上的郵戳日期對比、導師與資本方通話記錄的時間線對照表。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流暢,像是在法庭上做結案陳詞。
薛紫英坐在對麵,安靜地看著他工作。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在他的側臉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邊,讓她想起三年前他通宵準備庭審材料時的樣子。同樣的專註,同樣的冷靜,同樣的讓人移不開眼。區彆隻是那時候她會端一杯咖啡放在他手邊,而現在她隻能坐在三米外的椅子上,做一個旁觀者。
“後麵有什麼打算?”薛紫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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