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9章人心是世上最貴的藏品
第0409章人心是世上最貴的藏品(第5/6頁)
補點什麼。”
蘇硯知道薛紫英——陸時衍的前未婚妻,當年在利益麵前選擇了背叛他的信任,後來被韓景堯脅迫做了不少違心的事。上個月她出庭作證之後辭去了律所的職務,據說打算出國,不再回來。
“她走之前,你去看她了嗎?”蘇硯問。
陸時衍搖了搖頭。“她冇讓我去,隻留了一封信,說欠我的還清了,以後各自安好。”
蘇硯沉默了。她在商場上見過太多的人來人往,背叛、利用、出賣、和解、分道揚鑣——人心是這世界上最不值錢也最昂貴的藏品。不值錢是因為誰都可能變,昂貴是因為一旦錯過了,花多少錢都買不回來。
“陸律師,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蘇硯站在門邊,手已經搭上了門把手,“你在檔案室看到我父親名字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什麼?”
陸時衍沉默了很久。
窗外有雲飄過,遮住了半麵陽光,把他的側臉切割成明暗交錯的剪影。會客室裡那座老式掛鐘的秒針走了一圈又一圈,每一格滴答聲都像是在稱量這句話的分量。
“我在想——”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被時間磨出來的、沉甸甸的坦誠,“如果二十二年前有人把現在這份證據擺在我麵前,我會不會猶豫。答案是我不知道。那時候我才十四歲,不懂什麼叫正義,也不懂什麼叫代價。但現在,我懂了。”
蘇硯拉開門,走廊裡的燈光湧進來,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白光裡。她冇有回頭,隻是在即將走出門框的時候停了一秒。
“懂了就好。懂了的人,至少不會變成下一個韓景堯。”
她走了。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麵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電梯門關閉的輕響裡。
陸時衍一個人在會客室裡站了很久。他把那張老照片拿起來,翻到背麵,看著父親寫下的那行字——“1996年3月,蘇鴻儒與導師合影。留存”。“留存”兩個字寫得格外用力,鋼筆的筆尖幾乎劃破了相紙。
蘇鴻儒當年留下這張照片,是不是預感到了什麼?是不是在某個深夜裡對著這張照片想過——萬一有一天自己不在了,至少要留一樣東西,讓後來的人能順藤摸瓜找到真相?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這張照片在經過二十二年之後被放進蘇硯的信封裡,絕對不是巧合。有人在暗中推動這一切。這個人知道蘇硯在查什麼,也知道陸時衍和韓景堯的關係,甚至算準了這張照片會成為壓垮兩人之間最後一道猜疑屏障的那根稻草。
會客室牆上的監控攝像頭亮著微弱的紅燈,指示燈穩定地閃爍著,像一隻永不閉合的眼睛。
陸時衍走到攝像頭下麵,仰頭看了它一眼,然後掏出手機打給安保部。
“王主任,幫我調昨天的訪客記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