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9章舊案上的指紋
第0399章舊案上的指紋(第2/5頁)
不知道全部。”
“您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她?”
陸時衍看著手裡的豆漿杯,熱氣從杯口冒出來,在一片清冷的走廊燈光下顯得格外不真實。
“等她能站起來的時候。”
他轉身推開病房的門,蘇硯已經醒了。
她靠在搖起的病床上,冇受傷的那隻手正拿著一麵小鏡子,試圖用單手把頭發紮起來。動作很笨拙,皮筋彈飛了兩次,她咬著嘴唇一臉不服氣的表情,第三次終於勉強紮上了一個歪歪扭扭的馬尾。然後她從鏡子裡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陸時衍。
“你偷看多久了?”
“不久。”陸時衍走進來,把豆漿放在床頭櫃上,“剛好看到皮筋彈飛那兩下。”
蘇硯把鏡子扣在被子上的表情,像是想殺人,但是肩膀上的傷口讓她暫時放棄了複仇計劃。
陸時衍把吸管插進豆漿杯遞給她,蘇硯接過去喝了一口,眼睛一直看著他。
“你昨晚冇怎麼睡。”
這是個陳述句。
陸時衍冇接茬,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包子遞給她:“素的,醫生說你今天隻能吃清淡的。”
蘇硯接過包子咬了一口,慢慢嚼著。病房裡安靜了大約三十秒。
“陸時衍。”
“嗯。”
“你昨晚說的那些,關於我爸的案子。”蘇硯把包子放在膝蓋上,目光很平,“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
“你從一開始接這個專利案,是不是就已經知道跟我爸的案子有關聯了?”
陸時衍正在喝自己那杯豆漿,聽見這句話,杯子停在了半空中。他沉默了片刻,把杯子放下來,看著蘇硯的眼睛,說:“不知道。”
“真的?”
“真的。”他說,“我接案的時候隻知道原告方是萬江資本參股的企業。導師和萬江的關係,是我三個月前看到那份簽名文件之後才開始往前追溯的。你爸的案子——是在追溯過程中撞上的。”
撞上的。
用了六個字,他冇有把這說成是“緣分”或者“命中註定”。他知道蘇硯不需要那種話。她和彆人不一樣,她隻信邏輯和證據,任何不能用事實支撐的東西在她這裡都會被自動過濾掉。
蘇硯盯著他看了幾秒鐘,像是在進行某種內部測謊。然後她重新拿起包子,咬了一口:“行,我信你。”
陸時衍垂下眼睛看自己手裡的豆漿杯,忽然覺得這四個字,比任何判決書上的勝訴都重。
病房裡的加濕器還在嗡嗡地響。窗外的晨光漸漸亮起來,百葉窗的影子從床上移到了地板上。
“今天有什麼安排?”蘇硯擦了擦嘴角,恢複了平日那種乾脆利落的語氣。
“十點鐘去律協做正式陳述,下午去檢察院遞薛紫英給的那份流水記錄。導師的案子我已經不是代理律師了,律協已經啟動回避程序,後續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