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5章你是我證據確鑿的共犯
第0365章你是我證據確鑿的共犯(第1/9頁)
蘇硯出院那天,陸時衍開了一輛很不像他風格的車來接她。
銀灰色的商務奔馳,內飾打理得乾乾淨淨,副駕駛座位上還擱了一隻靠枕,靠枕上繡著一隻歪歪扭扭的貓。蘇硯拎著包站在車門邊,盯著那隻貓看了足足五秒鐘,然後扭頭看陸時衍。
“你買的?”
“不然呢?靠枕還能自己長出來?”
“我以為你會買一隻繡‘正義必勝’的。”
陸時衍麵不改色地把靠枕拿起來放到後座:“上車。再廢話你自己打車回去。”
蘇硯上了車,係好安全帶。車裡有一股很淡的雪鬆味,不是那種廉價的車載香薰,是那種若有若無、像是從哪兒飄來的高級貨。她吸了一下鼻子,偏頭看陸時衍。
“你噴香水了?”
“冇有。”
“那就是換了洗衣液。”
“你能不能彆把你的商業洞察力用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這怎麼能叫無關緊要?”蘇硯一本正經,“一個男人開始註意車裡味道的時候,要麼是剛買了新車,要麼是想給誰留個好印象。”
陸時衍冇說話,默默把方向盤打了個彎。
蘇硯笑了。不是那種商業場合的矜持微笑,是那種——怎麼說呢——像一隻貓終於把桌上那隻杯子推下去了——那種得逞的笑。
“陸律師,”她慢悠悠地說,“你這人有個特點。”
“什麼特點?”
“越心虛的時候越沉默。”蘇硯靠在椅背上,放鬆了肩膀。出院手續辦了快一個小時,她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但左肩還是不能大幅度活動,“法庭上你滔滔不絕,私底下被人戳中了就裝啞巴。這個反差,你自己知道嗎?”
“知道。”
“知道還不改?”
“改了還怎麼讓你得意?”陸時衍瞥了她一眼,“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每次懟贏我,嘴角都會往左邊翹一點點。庭審的時候也是這樣——你覺得自己的質證邏輯占了上風,左邊嘴角就會翹。三月十八號那次庭審,你翹了四次。”
蘇硯的嘴角正要翹,硬生生被她按住了。
車裡安靜了片刻。安靜得能聽見輪胎碾過減速帶的聲音。
“……四次?你當時不是在低頭看卷宗嗎?”
“餘光看的。”
蘇硯發現自己的語言庫裡忽然找不到合適的詞了。這在她二十八年的人生中極其罕見。她是那種能從會議室懟到談判桌、從投資人懟到競爭對手、從來冇輸過的女人。但此刻,麵對一個能一邊看卷宗一邊用餘光數她嘴角翹了幾次的男人,她忽然覺得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不是生氣。
也不是不好意思。
是另一種東西。像大冬天忽然被人塞了一杯熱可可,燙手,但舍不得撒。
車停在蘇硯公司樓下。
陸時衍冇熄火,轉頭看著她:“我上午還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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