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5章正和法律服務所
第0295章正和法律服務所(第2/7頁)
我這個房子的時候,連押金都交不起,還是我先墊的。說是開律所,其實就接一些雞毛蒜皮的小案子,幫人寫寫離婚訴狀,跑跑工傷理賠。一個月掙的錢,不夠你們這些人一頓飯錢。”
陸時衍的眉頭皺起來:“您知道他當年為什麼判刑嗎?”
“不知道。”老頭搖頭,“他也不說。但我記得有一年,有個女的來找過他,開著好車,穿得很體麵。兩個人在屋裡吵了一架,那女的一出來就哭了。後來老趙喝多了,跟我說過一句話——他說,有些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蘇硯的呼吸緊了一瞬。
“那女的長什麼樣?”
老頭想了想:“個子挺高,頭發燙著卷,長得……挺好看的。開的車是白色的,什麼牌子我不認識,但一看就不便宜。”
蘇硯看向陸時衍。陸時衍的臉色微微變了。
“薛紫英。”他低聲說。
蘇硯冇說話,但從他的表情裡讀出了答案。
“趙律師走的時候,有冇有留下什麼話?”她問老頭。
老頭重新坐回小板凳上,拿起那個紮了一半的紙人,繼續手上的活:“留了。他讓我轉告來找他的人——東西在老地方,有緣人自會找到。”
“老地方是哪兒?”
“那我就不知道了。”老頭頭也不抬,“你們也彆問我,問了我也不知道。老趙這個人,做事神神叨叨的,從來不跟人說太多。”
蘇硯和陸時衍站在那扇半掩的卷簾門前,沉默了半晌。
陸時衍突然蹲下來,伸手去拉卷簾門。金屬門板發出刺耳的嘎吱聲,緩緩上升,露出裡麵的景象。
一間不到二十平米的屋子,進門一張老式辦公桌,桌上堆著亂七八糟的文件。靠牆一排鐵皮櫃,櫃門半開,裡麵空空蕩蕩。牆角放著一盆快死的綠蘿,葉子黃了大半,隻有一根藤還倔強地往上爬。
蘇硯走進屋裡,目光掃過每一寸空間。這裡收拾得很乾淨,乾淨得不正常——桌上冇有灰塵,抽屜裡冇有雜物,連垃圾桶都是空的。
“他走得很從容。”陸時衍站在她身後,“有時間收拾,有時間安排後事。”
“老地方。”蘇硯重複著老頭的話,“會是什麼地方?”
陸時衍走到鐵皮櫃前,拉開所有的櫃門,一寸一寸地敲櫃子內部。敲到最下麵一層的時候,聲音突然變了,從沉悶的“咚咚”變成了空洞的“砰砰”。
他蹲下來,用手摸索櫃底,摸到一條細縫。用力一掀,一塊薄木板被掀開,露出下麵的夾層。
夾層裡躺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陸時衍拿出信封,拆開,裡麵是一疊照片和幾張手寫的信紙。
照片是十年前的——一群穿著正裝的人站在某個會議廳裡,中間那個人蘇硯一眼就認了出來。
是她父親。
旁邊站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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