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外第0107章一碗酸辣粉引發的庭外
章外第0107章一碗酸辣粉引發的庭外(第5/6頁)
像撒嬌:“你這個人,什麼事都藏著掖著,跟你過日子跟開盲盒似的。”
“那你開出什麼了?”
“開出個嘴硬心軟的律師。”
“那你運氣不錯。”
蘇硯瞪了他一眼,轉身去擦灶臺。陸時衍站在她身後,看著她把灶臺擦了三遍——擦一遍,再看一遍,再擦一遍。他太了解蘇硯了,她每次想哭不想讓人看見的時候,就會找活乾。
“蘇硯。”他叫她。
“嗯。”
“我愛你。”
蘇硯擦灶臺的手停住了。她背對著他,肩膀微微起伏了一下,然後她說:“我知道。不然我乾嘛給你做酸辣粉。”
第二天早上,小銀從臥室裡跑出來,看見餐桌上有一碗粉——是昨晚剩下的第三碗,蘇硯重新熱了。粉條有點坨了,但湯底還是香的。小銀湊過去聞了聞,皺起小鼻子:“媽媽,你終於會做飯了?”
蘇硯把筷子遞給她:“嘗嘗。”
小銀吸溜了一口,嚼了嚼,表情很嚴肅地評價:“比爸爸做的差一點點,但比外婆做的強。”
“你外婆給你做過酸辣粉?”
“冇有。但爸爸說外婆做飯很難吃。”
蘇硯轉頭瞪陸時衍。陸時衍端著咖啡杯,一臉無辜:“我原話是‘外婆擅長的是紅燒肉,不是酸辣粉’。”
“你剛才說‘差一點點’,”蘇硯轉向小銀,“差哪一點?”
小銀認真想了一下:“爸爸做的酸辣粉,花生米是甜的。”
蘇硯愣住了。她做的花生米是鹹的,炸的時候撒了鹽。而陸時衍做的那次——那次銀杏巷拆遷那天他掌勺做的那一頓——他炸花生米的時候撒了糖。蘇硯當時吃到了,但冇多想。現在她明白了,陸時衍知道她喜歡甜口。而她做的酸辣粉裡,從始至終冇有放過一粒糖。
那天下午,蘇硯去了一趟超市。回來的時候,袋子裡除了辣椒麵和花生米,多了一罐白糖。她把白糖放在灶臺最顯眼的位置,貼了一張便利貼,上麵寫著:“下次放。”
便利貼旁邊,陸時衍那張“調解成立”的紙條還壓在鹽罐底下,墨跡清晰。兩張紙條並排放著,像兩份已經生效的合同。合同期限,一輩子。
當天夜裡,小銀睡著之後,蘇硯坐在書桌前寫回憶錄。寫到父親那一段時,她停了很久。最後落筆的句子是這樣寫的:
“我爸這輩子冇吃上我做的飯。但他吃過我媽做的飯,吃了二十年。我媽的飯做得不好吃,但我爸從來冇說過一個‘不’字。我想,這才是婚姻最紮實的底料。不是愛情,不是激情,不是門當戶對,是‘你做什麼我吃什麼,吃完了我來洗碗’。”
她把這頁稿子發給陸時衍看。陸時衍在書房裡讀完,回了一條消息,隻有一句話——“明天晚上,我洗碗。”
蘇硯看著手機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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