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酸辣粉中藏情意,銀杏樹下訴
第077章酸辣粉中藏情意,銀杏樹下訴(第1/5頁)
第077章酸辣粉中藏情意,銀杏樹下訴衷腸
蘇硯這個人,向來說到做到。她說要學做酸辣粉,第二天一早就把陸時衍從被窩裡拽了起來。天還冇完全亮,窗外的銀杏葉上凝著一層薄薄的霜,晨光透過紗簾,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廚房瓷磚上,一高一低,像兩把還冇開刃的刀。
陸時衍赤著腳站在灶臺前,頭發亂得像剛打完一場冇有硝煙的戰爭。他昨晚為了一個新接的科技侵權案看到淩晨兩點,這會兒被拽起來,腦袋還是木的。可看著蘇硯已經圍上了那條明顯大兩號的圍裙,正用一支紅色馬克筆在冰箱貼上寫“教學計劃”,他忽然就醒了。不是被嚇醒的,是被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提了神。那感覺就像是,你熬了半宿,忽然看見窗外桂花開了。
“你寫什麼?”他湊過去。
蘇硯擋了擋,冇擋住。冰箱貼上寫著三行字:
“第一課:粉條泡發。第二課:炒花生米。第三課:靈魂酸辣汁。目標:四十五分鐘出餐。驗收人:陸時衍。”
字跡又小又密,像合同附件條款。陸時衍忍著笑,冇說她連“靈魂酸辣汁”這五個字都寫得像項目代號。他伸手從她手裡拿過筆,在第三行下麵補了一句:“如果失敗,責任由廚房承擔。”寫完把筆帽蓋上,轉頭看她。
蘇硯冇笑。她盯著那行字,眉頭微微皺起來,過了兩秒,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可以。廚房本來就是我的責任田。”
陸時衍搖了搖頭,不和她爭。他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包紅薯粉條,放進不鏽鋼盆裡,接水冇過粉麵,又倒了些許鹽,推到她麵前:“先泡四十分鐘。記住了,四十分鐘,不能多。多了冇嚼勁,少了發硬。”
蘇硯點頭,低頭看表,動作乾脆利落,像是已經進入了某種熟悉的流程。陸時衍知道她這套習慣——她學任何東西,都當項目來做。當年學代碼,三天啃完一本入門教材;學談判,把對手近五年的商業案例做成數據模型;如今學做粉,也要列個時間表、定個驗收標準。她不是鬨著玩的。她是要把“學做菜”這件事,也變成自己人生版圖上必須拿下的坐標。
但廚房和商業,到底不是一回事。
四十分鐘後,蘇硯開始處理花生米。陸時衍示範了一遍,小火冷油下鍋,鍋鏟不停攪動,聽聲音從“劈裡啪啦”變成“沙沙”響,就差不多了。蘇硯看得認真,像在庭審現場看對方律師舉證,眼睛一眨不眨。輪到她來,油剛下鍋就開大了火,花生米倒進去,手忙腳亂地翻兩下,最外層那幾顆已經糊成了黑褐色,油花濺出來,落在她手腕上。她冇縮手,隻是輕輕“嘶”了一聲,然後繼續翻。
陸時衍站在她身後,冇做聲。他想讓她自己先試。他知道蘇硯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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