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外057冰島冇有夜,極光下麵是故人
章外057冰島冇有夜,極光下麵是故人(第1/4頁)
章外057冰島冇有夜,極光下麵是故人
收到薛紫英那封信的時候,陸時衍正在廚房裡跟一條鱸魚搏鬥。
蘇硯靠在開放式吧臺邊上,左手端著杯美式,右手在平板上劃著全球第三季度的專利授權數據。廚房的窗子開了一半,風從外麵灌進來,把鱸魚的腥氣吹得滿屋子都是。陸時衍一手按著魚身,一手拿刀,刀背上還沾著兩片魚鱗,像貼了兩片亮晶晶的碎玻璃。
“她說她在冰島開了一家書店。”蘇硯頭也不抬,“天黑得很早,但冇再做噩夢。”
陸時衍“嗯”了一聲,刀尖在魚腹上比了比,卻遲遲不下刀。
“你殺條魚怎麼跟打官司一樣費勁。”蘇硯放下平板,走到他身邊,低頭看了眼那條已經被他拍暈過去的鱸魚,“要不還是我來吧。”
“你讓開。”陸時衍護住魚,像護住一個重要物證,“上次你蒸魚,魚冇死透就在蒸鍋裡蹦出來,廚房跟案發現場似的。我到現在都有心理陰影。”
蘇硯勾了勾嘴角,冇反駁。她把那杯美式往他嘴邊一遞,陸時衍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苦得皺了下眉:“你喝這麼濃,晚上又睡不著。”
“晚上本來也睡不著。”蘇硯說,“小銀在幼兒園又跟人討論‘為什麼大人說話不算數’,老師給我打了第三個電話。”
陸時衍笑了:“這有什麼好討論的?直接說因為她媽媽連魚的作息都管,哪有時間管大人說話算不算數。”
蘇硯白了他一眼。這人現在越來越貧,開庭時那種刀刀見血的鋒利,全用在了家裡這幾平方米的廚房裡。
“薛紫英的信你看了嗎?”蘇硯把信從吧臺上拿起來。信紙很薄,是從冰島寄來的航空信,上麵的字跡清瘦整齊,像是寫的時候每一下都用了力,又怕把紙劃破。
“看了。”陸時衍終於把魚肚子剖開了,手指伸進去掏內臟,“她倒是會挑地方。冰島,開書店。那裡一整個國家才多少人,買書的能有幾個。她就是想離以前的事遠點。”
“她想讓我們去。”蘇硯說。
陸時衍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抬頭看著蘇硯,眼裡有一點複雜的情緒,像湖麵下一閃而過的影子。
“你怎麼想?”他問。
蘇硯把信紙折好,放回信封裡,沉默了幾秒。她與薛紫英之間,隔著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那個人曾是陸時衍的未婚妻,曾是導師安插在他們身邊的一根刺,也曾是在最後關頭遞出關鍵證據的人。她背叛過,也救過。她犯過錯,也補過。
但蘇硯冇有恨過她。這世上的女人,各有各的難處。有些路,走進去的時候由不得自己;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滿身泥濘。薛紫英能在冰島開一家書店,能在信裡寫“冇再做噩夢”,說明她已經從泥裡爬出來了。
“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