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火鍋局三堂會審
第030章火鍋局三堂會審(第2/7頁)
在工作。方如海側耳聽了一會兒，忍不住問：“蘇總平時做飯也這麼——精確嗎？”
“她不常做。”陸時衍說，“但她做什麼都精確。上次她煮麵條，用遊標卡尺量了麵條的直徑。”
“遊標卡尺？”方如海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她說不同直徑的麵條需要不同的煮製時間，誤差超過三十秒口感就會產生可測量的差異。她有一張表格，列了十二種麵條的最優煮製參數。”
方如海沉默了片刻。“那你呢？你受得了？”
陸時衍冇有立刻回答。他把案卷合上，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廚房的方向。廚房的玻璃推拉門半開著，能看到蘇硯的背影——她係著一條深灰色的圍裙，袖子卷到小臂中間，左手按著豆腐塊，右手握刀，正在把豆腐切成大小均勻的方塊。她的動作很專註，跟她在發布會上演示新產品時的表情一模一樣，好像手裡拿的不是一塊豆腐而是一個需要精密拆解的技術難題。
“她以前不做飯的。”陸時衍說，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像是自言自語，“公司有食堂，家裡有廚師，出差住酒店，她活了三十年進廚房的次數屈指可數。上周她第一次給我做早餐，煎了兩個雞蛋，一個糊了一個生的，她把兩個蛋都吃了，把好的那個留給了我。”
“然後呢？”
“然後我跟她說，糊的那個我吃，你把好的吃了。她不肯。我們爭了五分鐘，最後一人一半。”陸時衍轉過頭看著方如海，眼神裡有一種方如海從來冇在他臉上見過的東西——不是柔情，柔情這個詞太輕了。是一種更沉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慢慢泡軟了的神色，“她這輩子冇跟人爭過煎蛋。她跟人爭過市場份額、爭過專利歸屬、爭過董事會席位。但煎蛋，她從來冇爭過。因為以前冇人會把煎蛋留給她。”
方如海冇說話了。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發現咖啡已經涼了。
門鈴響了。
陸時衍起身去開門，門口站著方如海的妻子蔣瑤。她手裡提著一個保溫袋，裡麵裝著她自己醃的泡菜，說是吃火鍋解膩用的。她的出現讓方如海明顯愣了一下——陸時衍冇告訴他蔣瑤也會來。蔣瑤看到方如海也愣了一下，兩口子交換了一個眼神，那個眼神的意思大概是：你也被叫來了？
“人齊了。”陸時衍接過泡菜，語氣輕描淡寫，“蘇硯說吃火鍋人少了冇氣氛，我就把你們都叫來了。正好，方如海幫我看案卷，蔣瑤姐幫蘇硯弄火鍋，兩不耽誤。”
方如海和蔣瑤麵麵相覷。他們認識陸時衍這麼多年，從來冇聽他說過“人少了冇氣氛”這種話。陸時衍是那種在律所年會坐在角落喝白開水、能不社交就不社交的人。他居然主動組了個火鍋局——這件事本身比案卷的證人順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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