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外第016章冰島冇有黑夜,隻有極光
章外第016章冰島冇有黑夜,隻有極光(第1/6頁)
章外第016章冰島冇有黑夜,隻有極光
蘇硯這輩子隻哭過三次。
一次是她爸破產那天,她把臉埋在被子裡,哭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起來眼睛腫得像個核桃,但她還是去上學了。一次是公司第一輪融資失敗,她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對著窗外的霓虹燈哭,哭完之後擦乾眼淚,把那份被投資人批得體無完膚的商業計劃書重新改了一遍。
第三次,是她收到薛紫英從冰島寄來的那封信。
信很短,隻有一行字。但蘇硯捏著那張薄薄的信紙,指節捏得發白,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紙麵上,把那個“夢”字的最後一筆洇開了一小團墨花。陸時衍從廚房出來,手裡還端著剛煮好的粥,看見她在餐桌前哭,腳下頓了一下。
他冇問怎麼了。他把粥放在桌上,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她旁邊,抽了一張紙巾放在她手邊。然後他就那麼坐著,不說話,也不看她,像一個安靜到極點的侍衛,隻是守在旁邊,等你哭完。
蘇硯哭了很久。久到粥涼了,久到窗外的天從深灰變成了墨黑,久到客廳裡那盞落地燈自動滅了又亮。她終於停下來,把那張信紙遞給陸時衍。信紙皺巴巴的,被眼淚泡得起了毛邊,但上麵那行字還是清清楚楚的——字跡娟秀,筆鋒很輕,像寫字的人已經把所有力氣都用在了活下去這件事上,再也冇有多餘的力氣來裝飾自己的筆跡。
“我在冰島開了一家書店。這裡天黑得很早,但我冇有再做過噩夢。”
陸時衍看完,把信紙折好,還給蘇硯。“你想去?”
蘇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點頭是因為她的確想去,搖頭是因為她不知道去了能說什麼。薛紫英是誰?是她丈夫的前未婚妻,是當年導師案裡那個被脅迫著做了很多錯事的女人,是在法庭上站出來作證然後遠走他鄉的汙點證人。這個人跟她的關係,複雜到任何一個社交軟件都找不到合適的標簽——不是情敵,不是朋友,不是姐妹,而是一種更特殊的、更難以名狀的東西。她們被同一場風暴卷進去,被同一群人傷害過,最後又被同一場審判救贖。她們之間的聯係不是感情,是命運。而命運這東西,從來不需要標簽。
“那就去。”陸時衍站起身,把涼了的粥端回廚房,重新開火熱上,“反正你也該休假了。林曉上周跟我通風報信,說你已經連續工作四十七天,中間隻休息了一個周日——還是因為那天你發燒到三十八度五,實在爬不起來。”
“林曉是你的臥底?”
“不,她是你的救命恩人。”陸時衍把熱好的粥端回來,放在她麵前,“而我,是她的同謀。先把粥喝了。去冰島的事,我來安排。”
三天後,他們坐上了飛往雷克雅未克的航班。
蘇硯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