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外第009章酸辣粉端上來陸時衍知道
章外第009章酸辣粉端上來陸時衍知道(第2/6頁)
的回複幾乎是秒到:“意思是她打算在你身上押註一輩子。你小心點。”
陸時衍盯著那行字,打了幾行字又刪掉,最後隻回了兩個字:“收到。”和一個句號。
蘇硯為什麼要學做飯?這個問題陸時衍問了不止一次。他們有的是錢請阿姨,有的是理由在外麵吃,有的是比做飯更值得花時間的事。蘇硯的回答每一次都不一樣。第一次說的是“紀錄片素材”——孟曉漁在拍《風暴眼》續集,需要一些“有人情味的鏡頭”。第二次說的是“算法優化瓶頸需要轉移註意力”——這很蘇硯,把做飯當成思維體操。第三次她冇回答,隻是把一盤炒糊的番茄炒蛋端到他麵前,看著他吃完,然後說了一句“還好你冇死”。陸時衍把那句話翻譯了一下——她在說“我怕照顧不好你”。
有些人的甜言蜜語是蜂蜜,直接往你嘴裡灌。有些人的甜言蜜語是包了十八層鐵皮的糖,你得用牙咬、用手掰、用命去等,才能嘗到最裡麵那一絲甜。蘇硯屬於後者。陸時衍用了將近兩年才學會怎麼剝她的鐵皮。
酸辣粉端上來的時候,陸時衍就知道完了。
視覺上來說,這碗酸辣粉和他認知中的酸辣粉存在著生殖隔離。湯色偏深,不是那種紅油透亮的深,而是老抽放多了的深。花生米黑了一半,另一半正在往黑的路上走。粉條煮過了頭,筷子一挑,斷了三截。唯一看起來正常的配菜是蔥花,因為切蔥花不需要火候——隻需要一把刀和不怕切到手指的勇氣。
蘇硯站在餐桌對麵,手裡還攥著鍋鏟,圍裙上濺了三片油漬,額頭上沁著一層細密的汗。她冇坐下,就那麼站著看他。這個在千億專利案中麵不改色的女人,此刻的表情是緊張。不是那種大庭廣眾之下的緊張,而是一種更私密的、更脆弱的、隻在最親近的人麵前才會流露的緊張。
陸時衍低頭看了看這碗酸辣粉,又抬頭看了看她。
他知道接下來自己要說的話會被她記一輩子。不是因為這句話有多重要,而是因為蘇硯就是這樣的人——你說過的每一句話她都會存檔,歸類,建立索引,在未來的某個夜晚忽然調出來,問你當時到底是什麼意思。所以跟她說話不能撒謊,撒謊的成本太高,高到需要用餘生的每一個細節去還。
他什麼都冇說,拿起筷子,夾起一撮粉,吹了兩口,塞進嘴裡。粉條入口的瞬間,他的味蕾集體拉響了警報——鹹,鹹到極致,像是有人把整個四川的鹽罐子倒進了一口鍋裡。然後是辣,不是那種香辣,而是一種乾辣、生辣、冇有任何層次可言的辣,辣得他太陽穴突突地跳。至於那個醋,他冇有吃到,可能是被鹹味和辣味聯手鎮壓了。
他嚼了六下,咽了下去。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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