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續1有人把一輩子寫成了一
第490章續1有人把一輩子寫成了一(第2/5頁)
著蘇硯:“昨晚下班之後你說你要去還東西。還什麼東西?還給誰?還了多久?為什麼回來之後你的朋友圈步數一下子漲了八千步?你們是在散步嗎?在哪裡散步?聊了什麼?還有——”
“秦漫。”蘇硯打斷她,“你的問題太多了。”
“那你就挑一個回答。”
蘇硯沉默了三秒鐘,把咖啡杯放下,十指交叉擱在桌上,恢複到標準的商業談判姿勢。但秦漫註意到她的耳尖紅了——蘇硯的耳朵是全身最誠實的器官,不管她臉上的表情管理做得多到位,耳朵該紅的時候絕不遲到。
“我昨晚去找他了。”蘇硯說。
“他?”秦漫明知故問,“他是誰?”
“你知道是誰。”
“我要聽你說出來。”
蘇硯看著秦漫,眼神裡帶著一種“我當初為什麼要招這個人”的深深悔恨。但她還是說了:“陸時衍。”
秦漫滿意地點了點頭,像一個審出了重要情報的情報官:“繼續說。你去找他做什麼?”
“還東西。”
“什麼東西?”
“他父親的遺物。一枚書簽。”
秦漫的表情從八卦瞬間切換成了嚴肅。她當然知道那枚書簽意味著什麼——蘇硯的父親破產那年,蘇硯才十六歲,父親的遺物散落各處,這些年蘇硯一直在四處尋找,能找到的都找了,找不到的,就成了心裡的刺。
“那枚書簽找到了?”她的聲音放輕了。
“他找到的。在法學院的圖書館裡。”
秦漫沉默了。她看著蘇硯的臉,那張臉上有一種她很少見到的表情——不是談判桌上那種遊刃有餘的從容,不是新品發布會上那種光芒萬丈的自信,而是一種更深的、更柔軟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之後的安寧。
“所以你昨晚去還東西,結果還了一整晚?”秦漫問。
“我們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
“一會兒?”
“看了一會兒桂花。”
“桂花?”
“他律所院子裡有一棵桂花樹。”
秦漫倒吸一口涼氣。桂花樹。深夜。兩個人。這些關鍵詞組合在一起,放在任何一部都市言情劇裡,都是要出大事的信號。
“蘇硯,”她的聲音變得很認真,“你是不是喜歡他?”
蘇硯冇有回答。她轉頭看向窗外。辦公室的落地窗正對著這座城市最繁華的天際線,高樓的玻璃幕牆反射著早晨的陽光,把天空切成了無數個明亮的碎片。但她看的不是那些樓,她看的是更遠的地方——城東那片低矮的老建築群裡,有一棟三層洋樓,院子裡有一棵桂花樹。
“秦漫,”蘇硯的聲音很輕,“你知道嗎,我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我會為了一個人,把自己本來算得好好的賬,全部不算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以前覺得,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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