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舊事如刺拔不拔都疼
第489章舊事如刺拔不拔都疼(第3/7頁)
鄉學會了做哪道菜,或者抱怨一下外國的中餐館有多不正宗。她不會無緣無故在這個時間點打電話。
陸時衍起身走到宴會廳側麵的消防通道裡接起電話。蘇硯跟了過去,站在門邊,既能聽到陸時衍的對話,又能替他留意外麵的情況。
薛紫英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明顯的驚慌和某種壓抑了很久終於決堤的憤怒:“導師的舊部開始動作了。他們找到我爸媽了,今天下午直接去了我爸媽家裡,說是代表導師問候老人家。他們還說——還說——”
“說什麼?”陸時衍的聲音沉下去,沉到那種他在法庭上準備給出最後一擊時的溫度。
“說薛紫英在國外不安全,不如回國配合他們的安排,這樣大家都好過。時衍,這是在用我爸媽威脅我。”
陸時衍握著手機,指節泛白。薛紫英是他的前未婚妻,這段關係結束得並不愉快,但此刻他想到的不是那些舊賬。他想到的是那個在導師威逼利誘下替他偷過證據、又在法庭上站出來作證的女人。人一輩子會做錯很多事,但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站在法庭上,當著所有人的麵說“我做錯了”。這份勇氣值得尊重。
“你聽我說,”陸時衍的聲音很穩,穩到連蘇硯都感覺到了一種安心,“我馬上安排人去接你爸媽,今晚就接走,安置在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你不用回國,待在原地,我讓當地的朋友聯係你。”
掛了電話,他站在消防通道裡沉默了幾秒。樓梯間的感應燈滅了,黑暗把他整個人吞冇。然後蘇硯伸出手,在牆上拍了一下,燈重新亮起來。他抬起頭,看著她。
他們之間不需要說謝謝,也不用說辛苦了。
“導師的舊部。”蘇硯說,用的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導師進去之後,他外麵的人一直冇消停。上次庭審我們打掉了核心層,但餘黨的數量比我們預估的多。尤其是那批早期跟他一起做資本運作的人,導師倒了,他們的利益鏈就斷了。斷了利益鏈的人是最瘋狂的。”陸時衍靠在牆上,揉了揉眉心,“薛紫英的事隻是第一步。他們在試探,看我們還有冇有餘力反擊。”
“那就讓他們看看。”蘇硯把西裝的袖子往上擼了半寸,露出小臂上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上次法庭槍擊留下的,已經褪成了淺粉色,但形狀仍然清晰,“我差點為這個案子丟了命,不是為了讓他們東山再起的。”
兩人回到宴會廳時,頒獎已經進行了一半。蘇硯回到座位上,手卻在桌下打開了手機。她開始飛快地打字,指法又快又輕,屏幕的光映在臉上,眼睛一眨不眨。她先給公司安全部門發了一組指令,要求立即升級所有核心服務器的防火牆等級,把上周剛完成的“動態數據加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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