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舊事如刺拔不拔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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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舊事如刺拔不拔都疼
蘇硯站在峰會後臺的走廊儘頭,手裡捏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透過落地玻璃窗,能看見前廳的水晶吊燈把整個宴會廳照得像一座金色宮殿,穿著晚禮服和高定西裝的人們端著香檳穿梭其間,笑聲和寒暄聲隔著厚重的隔音門傳過來,變成一團模糊的嗡嗡聲。再過半個小時,她就要站到那個臺上,領取年度科技領袖的獎杯,然後陸時衍會上臺,領取年度法律人物的獎杯。兩個獎杯排在一起頒,主辦方顯然是故意的。蘇硯甚至能想象頒獎嘉賓念完串詞之後,臺下那些人的表情——商界和法律界的“黃金搭檔”終於同臺了,這個噱頭夠他們寫好幾天的財經頭條。
她把咖啡杯放在窗臺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很穩,冇有任何顫抖。經曆過千億訴訟、法庭槍擊、資本圍剿的人,區區一個頒獎典禮有什麼好緊張的?可她知道自己不是緊張,是某種比緊張更複雜的東西。今天是她第一次以“陸時衍公開伴侶”的身份出席公共場合,不是合作夥伴,不是庭審盟友,是伴侶。這兩個字她練習了很久,對著鏡子說過,在微信對話框裡打過,在陸時衍睡著的時候對著他的後腦勺無聲地比過口型,但從來冇有在陽光下、在眾人麵前、在聚光燈下說出過。
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蘇硯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那步伐不緊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像是在丈量什麼。律師的職業病,連走路都在計算距離。
陸時衍走到她身旁,冇有靠太近,也冇有刻意保持距離,就那麼自然而然地站成了一個並肩的位置。他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然後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遞過來。一塊巧克力,榛子味的,她最喜歡的那個牌子。
“在來的車上發現口袋裡還有一塊,”他說,“再不吃就化了。”
蘇硯接過來,剝開糖紙塞進嘴裡。巧克力已經在口袋裡捂得半軟,入口即化,甜味從舌尖漫開來,壓住了喉嚨裡那股說不清是緊張還是彆的什麼的乾澀。
“陸時衍。”
“嗯?”
“你緊張過嗎?”她問。
陸時衍想了想,不是那種禮貌性的停頓,是真的在認真回憶。然後他說:“最緊張的一次,是我剛執業那年第一次獨立出庭。對方律師是個乾了二十年的老手,上來就把我的證據鏈拆了個乾淨。我當時覺得自己完了,手心全是汗,筆記上的字一個都看不清。”
“後來呢?”
“後來我註意到一件事。”陸時衍把一隻手插進褲袋,姿態鬆弛得像是站在自家客廳裡,“那個老律師拆我的證據鏈時,用了我的導師十年前一篇論文裡的論點。那篇論文我讀過,而且我知道那個論點有一個邏輯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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