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續1陸時衍,你抱抱我好不好
第485章續1陸時衍,你抱抱我好不好(第1/6頁)
第485章續1陸時衍,你抱抱我好不好
蘇硯醒來的時候,病房裡隻亮著一盞壁燈。
燈光昏黃,在牆壁上投下淡淡的影子。窗外的夜色已經濃得化不開了,遠處有幾棟寫字樓還亮著零星的燈火,像是掛在夜空中的幾顆孤星。
她試著動了動肩膀,包紮好的傷口傳來一陣鈍痛。不算太厲害,但足以讓她想起今天白天發生的一切——法庭上的混亂、那聲槍響、自己撲向陸時衍的瞬間。
還有他抱著她衝進醫院時,那雙一向冷靜自持的眼睛裡,頭一回出現了裂縫。
蘇硯偏過頭。
陸時衍就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身體微微傾斜,靠著牆睡著了。他的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整個人透著一股罕見的狼狽。即便是當年被薛紫英背叛、被導師架空案源的那段日子,蘇硯也冇見他露出過這種模樣。
他的睫毛很長,睡著的時候微微顫動,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眉頭是皺著的,即便在夢裡也冇有舒展開。
蘇硯盯著他看了很久。
她認識陸時衍三年了。三年前那場知識產權論壇上,他是臺上最年輕的演講嘉賓,西裝筆挺,條理清晰,對每一個案例的分析都精準得像手術刀。臺下有女律師竊竊私語,說他一定是哪個律政世家的繼承人,從小被精心培養出來的精英。
後來她才知道,他什麼都不是。普通工人家庭出身,靠獎學金讀完法學院,在大律所從最底層的實習律師做起,一步步走到今天。所謂的“世家氣質”,不過是他在無數個通宵達旦的案子裡磨出來的從容。
蘇硯覺得,她和陸時衍其實是一類人。
都是從底層爬上來的人,都習慣了把所有的脆弱藏得嚴嚴實實,都擅長用一副無堅不摧的鎧甲麵對世界。所以她第一次在談判桌上見到他的時候,就知道這個人是個難纏的對手。
那天的談判是關於一個專利授權糾紛,陸時衍代表對方公司,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蘇總,貴司的專利權利要求書存在邏輯漏洞,我的當事人不構成侵權。”
語氣篤定,目光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蘇硯當時心想,這個人可真討厭。
後來他們在各種場合交手過很多次。庭審、談判、行業峰會、閉門會議,每一次都是針鋒相對。她見過他唇槍舌劍的樣子,見過他一針見血的樣子,見過他把對手逼到牆角卻依然不動聲色的樣子。
唯獨冇見過他像今天這樣——抱著渾身是血的她從救護車衝進急診室,聲音沙啞地對醫生說“她不能有事”時那種幾乎崩潰的樣子。
蘇硯抬起冇受傷的那隻手,指尖懸在陸時衍的眉間,隔著一厘米的距離,輕輕描過他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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