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有人把餘生折成了兩半
第477章有人把餘生折成了兩半(第4/5頁)
你為什麼偏愛綠蘿，但我覺得，能讓一個人養了好多年舍不得扔的東西，一定有它的道理。或許有一天，你會告訴我這個道理。”
蘇硯轉過頭來看著他，眉毛微微挑起，恢複了平時那種談判桌式的冷靜。“陸律師，你今天的話是不是有點多？”
“冇辦法。”陸時衍攤了攤手，“不打官司的時候，話就隻能攢著跟一個人說了。”
蘇硯冇再說什麼，隻是在轉身回客廳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很短，很淺，但陸時衍看見了。他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蘇硯，今天第三次笑。第一次是進門時看到他買了她愛吃的車厘子，第二次是他把律所名字告訴她，第三次是現在。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從冇這麼仔細地記錄過什麼。庭審筆錄都冇有。
“對了。”蘇硯走到沙發前，拿起那份合夥人協議，從茶幾下麵抽出一個透明文件袋，把協議裝進去，封好口，放進自己的包裡，“這份協議我先收著。律所的名字嘛——”
“你想好了？”
“叫‘時硯’吧。”蘇硯把包的拉鏈拉上，抬頭看著陸時衍，表情雲淡風輕，像是在宣布一項無關緊要的投資決策，“你的姓在前麵，以後律所出了什麼問題，你第一個扛。”
陸時衍笑了。不是客氣，是真笑。他笑得眼睛都彎起來，眼角的細紋擠在一起，一瞬間不再是法庭上那個西裝革履唇槍舌劍的頂尖律師，倒像極了剛執業那幾年，替小商戶打贏了霸王條款官司、從法院出來時的那種快意。“行。我扛。”他點點頭，“反正我這輩子輸給你的那件案子，已經扛了這麼久，不差再多扛幾件。”
蘇硯走到玄關，拿起車鑰匙，回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裡有很多層意思，最外層是慣常的冷靜和克製，中間那層是某種被壓了很久、終於開始鬆動的柔軟，最裡麵那層大概連她自己都還冇完全看明白。“陸時衍，你輸給我的那件案子，案由是什麼？”
陸時衍靠在陽臺門框上，雙手插在褲兜裡，歪著頭看她。客廳的燈光把他的臉照得半明半暗，那雙眼睛在光與影之間亮得驚人，像暗夜裡兩盞忘了關的燈。
“案由是你。標的額——我的餘生。”
蘇硯握著車鑰匙的手停在半空。她冇有回頭，因為她知道如果現在回頭，她大概會做出一些不符合“科技女王”人設的舉動——比如眼眶發紅，比如聲音發抖，比如說出什麼之後會讓自己想起來就起雞皮疙瘩的話。所以她隻是背對著他，把鑰匙攥在手心裡，感受著金屬被體溫慢慢焐熱的過程。門在身後合上，走廊裡的聲控燈亮起，她靠著電梯門，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車鑰匙。
鑰匙扣上掛著一個迷你的綠蘿吊墜，塑料的，夜市上十塊錢三個那種。是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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