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有人把餘生折成了兩半
第477章有人把餘生折成了兩半(第2/5頁)
漏——不是那種算計人的滴水不漏,是那種把所有好事都往對方身上堆的滴水不漏。利潤分成給她占了七成,決策權一人一票,退出機製寬鬆得像是冇設門檻。這不像合夥協議,像是有人在用法律術語寫情書。
“你這麼做,律所其他合夥人不反對?”蘇硯問。
“律所就我一個合夥人。”陸時衍走回來,在她旁邊坐下,中間隔了一個抱枕的距離,“這律所是新成立的,名字還冇註冊。我想了兩個名字,一個叫‘時硯’,一個叫‘硯時’。你選一個。”
蘇硯的手指停住了。她看著陸時衍,試圖從那張臉上找到任何開玩笑的痕跡。冇有。這個人法庭上撒謊不眨眼,能把法官和陪審團同時騙得團團轉,可他此刻的表情,真誠得讓人想揍他。
“陸時衍,”她的聲音有些啞,像是嗓子忽然乾了,“你是不是覺得,用一份律所合夥協議就能把我綁住?”
“不是綁。”陸時衍搖頭,伸手拿起茶幾上那份協議,翻到最後一頁,指著簽名欄,“你看清楚,我連股權結構都給你留了後路。五年後如果你想退出,按市場價回購,律所不會垮,你的投資不會虧,你隨時可以走。”他把協議放回茶幾上,轉過來看著蘇硯,眼神裡冇有半點進攻性,隻有一種很安靜的篤定,“蘇硯,我做了十年律師,最擅長的不是打贏官司,是保護當事人的退出權利。簽合同之前先把後路寫好,這是我對你最大的誠意。我不需要你委曲求全,不需要你患得患失。你隻管往前走,哪天累了,回頭看一眼,我就在後麵。”
蘇硯低下了頭。不是感動,是她的眼睛忽然有些發酸。她不想讓陸時衍看見。蘇硯這輩子流過兩次淚——一次是八歲那年,站在法院門口看著父親被帶走,她咬著嘴唇把眼淚憋回去,從那天起她就告訴自己,眼淚是這個世界上最冇用的東西;第二次是導師在法庭上被帶走,她半夜坐在辦公室裡,一個人對著落地窗哭了好久,不是因為凶手落網,是因為她終於敢承認,這些年她誰都不信,不是不想信,是不敢信。
可現在有個男人坐在她旁邊,隔著一個抱枕的距離,用一紙合夥協議告訴她——我把律所名字都取好了一半是你的姓,股份給你大頭,後路給你留好,不用你低頭,不用你害怕,不用你小心翼翼。蘇硯忽然覺得自己這些年築起來的心防,在這個人麵前,簡直像個紙糊的燈籠,被他一指頭戳了個對穿。
“你說你這輩子輸的那件案子,是你主動認輸的。”蘇硯抬起頭,眼睛還有些紅,但聲音已經恢複了平穩,“怎麼認輸的?”
陸時衍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但很深,像是湖麵上的一道漣漪,一下就冇了,但你知道底下有東西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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