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術革命者:黃花崗開始拳鎮諸天

第17章風起前夕疑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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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風起前夕疑雲生(第2/6頁)

明或暗的會黨堂口。

朱執信憑借革命的熱忱和洪門大陸山堂高層的身份,對著這些會黨堂口人物們舌燦蓮花,剖析時局,痛陳大義。

而梁桂生與羅聯則如同沉默的磐石,以其精悍的身手和洪門中人的身份,無形中增添了說服的分量。

過程自然不是一帆風順。

有熱血沸騰、當即拍案而起的豪傑,也有瞻前顧後、需反複權衡利弊的堂主。

在一處堂口,他們甚至偶遇了另一位在珠江三角洲頗具影響力的會黨頭目李福林。

李福林身材矮壯,麵色黝黑,言語間帶著一股草莽豪氣,對起義之事顯得頗為熱心。

酒酣耳熱之際,李福林拍著胸脯保證屆時一定率眾響應,隨即話鋒一轉,帶著幾分江湖八卦的口吻低聲道:“執信兄,桂生兄弟,你們聽說冇(冇有)?

省城那邊出了件奇事。那個以前幫我們運過槍械的‘船家’陳鏡波,前幾日在穀埠的花艇上被李準的緝捕營捉住了。”

梁桂生麵上不動聲色,隻是端起酒杯啜了一口。

亂世之中,會黨成員、同盟會同誌被擒被殺,幾如家常便飯。

朱執信眉頭微蹙:“陳鏡波?他可是負責穗港之間水路運輸的重要環節,怎會如此不小心?”

李福林嘿嘿一笑,露出幾分不屑:“聽說係為爭一個琵琶仔(年輕歌妓)同人拗撬(爭吵),露了白(暴露了錢財),被暗探盯上了。

不過呢,呢排(最近)又聽聞有人出麵,花了大筆銀紙(錢)正托水龍(疏通關係)贖他出來。哼,呢碌葛(這種粉葛一樣笨的人),遲早累街坊(連累大家)!”

說者或許無心,但梁桂生卻聽者有意。

陳鏡波這個名字,他隱約有些印象,在如此緊張的時刻,這樣一個關鍵人物突然被捕又即將被釋,背後是否隱藏著什麼?

那股自一直以來便縈繞心頭的、對於內部隱憂的警惕,再次悄然浮現。

他將這份疑慮暫時壓下,並未當場言明。

畢竟,江湖傳言真偽難辨,且涉及同誌清譽,不可輕下判斷。

奔波數日,聯絡事宜暫告一段落。

帶著幾分成效,也帶著更深沉的緊迫感,三人於三月二十八日傍晚,悄然返回了廣州越華街小東營五號。

此時的小東營五號內外,氣氛已與往日截然不同。

雖依舊門窗緊閉,但進出的麵孔明顯增多,且大多行色匆匆,眼神中交織著難以抑製的興奮與視死如歸的平靜。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壯氣息。

梁桂生穿過前堂,走向後院,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腳步微微一滯。

隻見廊下、院中,三三兩兩坐著許多年輕的同盟會員。

他們伏在簡陋的桌凳上,或凝神沉思,或奮筆疾書。有人寫著寫著,便忍不住抬手擦拭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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