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休息日竟然可以休息?
第4章休息日竟然可以休息?(第1/3頁)
第4章休息日竟然可以休息?
聖羅蘭城的清晨從不屬於太陽,它屬於煤煙、灰燼和那根橫貫天際的“利維坦”主蒸汽管。
暗紅色的瓦斯燈在終年不散的霧霾中搖曳,照亮了那些哥特式尖頂建築投下的猙獰陰影,也照亮了滿是油汙與死老鼠的石板路。
穿著破爛馬甲的工人們如同蟻群般湧出筒子樓,麻木地走進噴吐著黑煙的工廠;身患肺病的妓女靠在滴水的牆角,對著路過的馬車揮舞著廉價手帕。
幾隻瘦骨嶙峋、皮毛脫落露出暗紅肌肉的野狗,正在爭搶一具從下水道漂出來的無名屍體。
那屍體的皮膚泛著詭異的綠光,似乎是因為吸入了過量的煉金廢液而腫脹不堪。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硫磺味、機油味和腐爛氣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一把生鏽的鐵砂。
街道兩旁,巨大的瓦斯燈柱像沉默的守衛,玻璃罩內噴吐著嘶嘶作響的藍焰,勉強撐開了這一方昏黃的天地。
西倫路過一家麵包房的後巷時,幾個渾身漆黑、隻有眼白是白色的“攀爬男童”正縮在出風口取暖。
這些才七八歲的孩子是專門用來清掃窄小煙囪的工具,因為長期吸入煤灰,他們的呼吸聲像破風箱一樣呼哧作響,用那雙像枯枝一樣的小手分食著一塊發黴的奶酪。
再往前走,是熱鬨的“杜鬆子街”。
穿著廉價印花裙的站街女靠在紅磚牆上,塗著慘白的鉛粉,對著路過的馬車做出誇張的飛吻動作;而滿手通紅、指關節粗大的洗衣婦們,正頂著裝滿濕衣服的柳條筐,像負重的牲口一樣在泥濘中穿行,嘴裡用粗鄙的俚語咒罵著該死的天氣。
報童揮舞著手裡受潮的報紙,尖銳的嗓音穿透了嘈雜的人群:
“號外!號外!開膛手傑克再現白教堂!蘇格蘭場束手無策!”
“驚爆!維多利亞女王陛下將於下月視察皇家海軍,新型鐵甲艦‘無畏號’即將下水!”
西倫目不斜視,像一道沉默的影子穿過這些屬於那個時代的浮世繪。
約莫二十分鐘後,他在一棟並不宏偉,卻顯得格外厚重的紅磚建築前停下了腳步。
“鐵十字搏擊俱樂部”
門口掛著一塊飽經風霜的橡木招牌,上麵用黑鐵澆築著一個巨大的十字架和一對交叉的拳套。
西倫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除了煤煙味,多了一股淡淡的冬青油和陳年鋸末的味道。
對於像他這樣的下城區苦力來說,這裡是改變命運的一扇窄門。
相比於那些隻服務於貴族紳士、年費高達幾百英鎊的高級會所,鐵十字俱樂部要“親民”得多。
這裡冇有昂貴的地毯和水晶燈,隻有結實的橡木地板和沙袋。
十英鎊,就能在這裡學習十二周,雖然冇有一對一的貼身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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