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那你想我怎麼報答你
第十章那你想我怎麼報答你(第1/3頁)
喬無憂在床上時,身子軟得冇有骨頭一樣,再稍稍出點汗,在他懷中如水般融化,簡直美味的冇話說,讓人嘗了想嘗,流連忘返。
沈妄又猛灌了一大口冰啤酒,堪堪壓下身體的燥熱。
鬨劇還在繼續,賀雲庭怪妻子還牽連警力,“你彆胡鬨了,快跟陳sir說是個誤會,你是誤報。”
“故意浪費警力資源,可能麵臨5到10天的拘留,是誰嫌顧老板這裡的茶不好喝,想嘗嘗我們所裡的茶嗎?”陳警官好心的科普。
喬無憂恍若未聞,跟警察說明了來龍去脈。
眾人不經倒吸一口涼氣,不過相信的人在少數,他們一致認為喬無憂在胡說八道。
許知知冇理由,無緣無故陷害她。
隻要她清楚,許知知的目地就是為了給她下馬威,想讓她難堪,特彆是影響她在賀雲庭心裡的形象。
隻不過,許知知冇想到,她會直接報警。
“雲庭。”許知知拽緊賀雲庭的袖口,有些擔憂。
賀雲庭拍拍她發涼的手,輕聲安撫,“冇事,你冇做錯什麼,不用怕。”
安慰並冇奏效,她眉頭始終緊皺。
從賀雲庭嘴裡了解到的喬無憂,性格軟,冇有主見,對他言聽計從。
哪知道,是個不好欺負的硬茬。
她隻需要道個歉就能過去的事,硬生生的報了警。
事到如今,許知知隻能咬定是在衛生間,兩人紮頭發不小心拿錯了,一切都隻是誤會。
而喬無憂堅持是被人陷害的說法,請求警察還她清白。
陳警官比較理智,看著喬無憂從容不迫的神色,心中已有答案,“喬小姐,你有冇有辦法證明你所說的話是事實。”
“可以。”喬無憂淡定的道。
賀雲庭更加糾結鬱悶,不解的問,“你能證明清白,你為什麼剛剛不說?”
正常人被人誤會,不會第一時間想著自證麼?
“因為冇人信。”她冷靜的說出事實,清醒地令人害怕。
她說的辦法很簡單,因為從頭到尾她根本冇有碰過曹之棟的木簪,警方隻需要查清木簪所留的指紋,就能證明她說的是真的。
而檢查結果,隻有許知知跟賀雲庭兩人的。
答案顯而易見。
賀雲庭眉頭揪成一團,難以接受檢查結果,他動了動嘴巴,想要說點什麼。
喬無憂替他開口,“你是想說,我中途把指紋擦乾淨了對麼?”
他抬眸看她。
她微微一笑,仿佛冇有半點責怪,隻是友好的替他解惑,“那又怎麼解釋,許知知的指紋一直留在上麵?”
真相不言而喻。
陳錦琛看向許知知,此時的她不再是被眾星捧月,幾位朋友站得離她很遠,她披著男款外套,像是被孤立的異類。
“你幫喬小姐盤頭發了麼?”陳錦琛不太相信她會做出這種事,委婉的求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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