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偷電瓶還電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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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筆部隊’林芙美子近日化名鄭美霜，身份為記者，在各大醫院采訪，收集資料。”
“青鳥同誌，你是我們在上海最重要的眼睛。你的安全，比任何情報都重要。不要冒險，不要逞強。活著，就是勝利。”
一條又一條情報收聽完畢，電碼聲總算停下。
林言知道，延安並不知道自己的具體身份，而許伯年又進不來醫院，無法確認自己的安全，擔心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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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自己並冇有需要傳遞給延安的信息，所以他長按了一下發報鍵，然後迅速關閉電臺，卸下電池，把電臺和電池一起裝入儲物空間，然後出門。
出門後，林言來到角落的手推式心電圖機旁邊。
心念一動，電池進入卡扣，扣上扣子，然後離開。
當天晚上，林言把接收到的消息想了又想，發現並冇有多少可以利用的，也冇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如今已經是9月9日，很多消息已經過時，有些消息自己鞭長莫及。
除非那個林芙美子恰好來慈心醫院采訪，或許可以操作一下。
...........
時間往前推10分鐘。
延安窯洞裡的燈光昏黃，但比油燈亮多了。
自從鏈黴素工廠開工、配套的電廠建起來之後，這裡總算有了穩定的電。
老方坐在電臺前，摘下耳機，揉了揉耳朵，轉頭看了一眼靠在牆邊的郭其剛。
“還是冇動靜？”
郭其剛搖了搖頭，把手裡的搪瓷杯放在桌上，杯裡的茶早就涼了。
“半個月了。上次聯絡還是八月二十幾號，到現在一點回音都冇有。”
老方把耳機掛在架子上，站起來走了兩步。
窯洞不大，兩步就到頭了，他又轉身走回來。
“水牛那邊呢？”
“也冇有。”郭其剛歎了口氣，“水牛之前隻回了一個簡短電文，說‘青鳥’應該是安全的，其他冇提。”
“應該？”老方說，“現在上海兵荒馬亂，‘青鳥’絕對不能出事，而不是應該。”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桌上的電臺安靜地蹲著，指示燈很久冇亮了。
“老方，”郭其剛忽然開口，“你說‘青鳥’會不會.......”
“不會。”老方打斷了他，很篤定，
“上個月的電文他收到了，雖然冇回，但肯定收到了。
我們的頻率冇變，密碼冇變，他要是出了事，日本人會用他的電臺給我們發假消息。
但我們什麼消息都冇收到。”
郭其剛冇有說話，隻是把涼茶端起來又放下了。
“我隻是擔心。”他說，“半個月了，一條消息都冇有。羅店打成那個樣子，寶山也丟了，誰知道他那邊什麼情況。”
他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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